深深的凝視了蕭玉一眼,池秋還是緩緩說道:
“玉兒,剛剛一席話,雖是爲難之際不得已說出,但句句乃是本王的肺腑之言。本王亦是知道,玉兒的心,其實一直都不在本王這裏,可是,在這裏,本王還是要厚顔多說一句,若有一日,玉兒無處可去之時,本王的王府大門,永遠都會對着玉兒敞開的。玉兒啊,你記住了麽?”
“得君厚誼,幸何如之!”扭過臉,蕭玉竭力的做出一個感激的表情。
長歎了一聲,池王爺轉過身,捂緊了自家滲血的胸口,舉步欲走。
“啪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自炕桌那邊傳了過來。
随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的,卻是眉眼含笑的南宮王爺:
“隻不過是假寐一回而已,竟能聽到這麽一篇驚世駭俗的情話兒,本王又何其幸哉!嗯嗯,阿秋啊,本王從不知道,原來,阿秋竟是這等一顆絕世癡情的種子!這麽一大篇,休說我家玉兒乃是個情窦初開的女兒家,就連本王,聽了之後,都感動得一塌糊塗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哦,對了,阿秋,我家玉兒心軟,想着要悄悄的放你離開,可是,你不覺得,你對本王,多少還欠着一點的交待麽?”
池秋的一張原本白皙的臉,在這一瞬間,頓時就紅了又白,白了又黃。
暗啞着嗓子,他聲音低低的說道:
“原來,你跟玉兒一樣,都是百毒不侵之身,都是躲在那邊裝昏騙本王的。很好,很好。這世上,從來都是你騙我,而後又是我騙你的。既然,大家都隻是在彼此的騙來騙去,本王倒就不明白了,還需要對你有個什麽樣的交待?!”
“你說錯了。”
袍袖一展,蕭玉隻覺得自己的眼前一花的功夫,南宮王爺早已經欺身到了池秋的身前,一舉制住了他胸前要穴:
“本王這輩子,雖說是常被好些人喜歡,可真正花心思想去騙的,也僅僅是玉兒一人而已,再沒有别家的誰誰的。你實在是不該在背地裏壞本王的名頭。再者,本王的身子,可不是任着啥啥的阿貓阿狗的拿過來踢的,這是不對的。十分十分的不對。”
陰着一副臉子,南宮王爺先是一字一句的咬牙說完,這才擡起頭,揚聲朝着外間叫道:
“賀子!你小子都死到哪裏去了,真就睡糊塗了還是讓人家這般輕輕易易的給麻翻了?!還不趕緊的死進來,給本王把這個礙眼的小子拖走!”
“是,小的來了!”
幽靈般的黑影衣衫,那個賀子,早已經無聲無息的飄了進來:
“回主子,這家夥的随從衛隊,小的都已經全部的拿下處置了!關于這個人,主子又預備着如何處置?”
額角的青筋畢現,南宮王爺回頭,冷掃了裝作沒事人一般呆立在一邊的蕭玉一眼,這才沉聲說道:
“暫且壓下,封了武功,将來,咱們回去時,一并的帶回上京城!”
“是,主子。”飄身向前,一氣點下池秋許多處的重穴,賀子這才陰陽怪氣的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