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自家的嘴唇,蕭玉生生咽下了許多許多想要說的話。
不知是哪部牛逼哄哄的勵志書上說過,但凡是老闆在員工面前所說的話,統統都是對的。
即便是确實不對,作爲一個合格的跟班,也隻能是稍後才可以提出一點點的反對意見。
故而,蕭玉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唔,王爺這就預備着過去瞧瞧麽?玉兒這就去找那些人,先是要倆匹馬過來。”
……
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的南宮王爺,身姿挺拔,且儀态秀偉。
瞧着他那副顧盼神飛清逸出塵的樣子,又哪裏像……一個瞎子?
蕭玉騎着一匹小小的棗紅馬,踢踢踏踏的跟在南宮王爺的身後,一邊小心的護衛着,一邊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也沒多時,他們倆個,就安然到了那個一直在争吵着的風暴中心。
有些人,好像是有着與生俱來的威儀,到哪裏,都能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也沒看見南宮王爺怎麽動作,他隻不過是簡單的馬鞭一揮,攏住馬,早已經神态端肅的到了擠在那邊的那倆撥人的正中間。
微微的擡起下巴,他輕言細語的問道:
“你們都在吵什麽呀?來,說給本王聽聽看。”
首先是發出驚喜的歡呼的,是那個原本是怒氣沖冠的藍正雲:
“三郎,你身子已經好了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你瞧瞧,你家裏的這幫子不講理的渾人,剛剛還想着要在本太子爺的面前,舞刀弄棒的帶走你,他們是不是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哈?三郎,你倒是說說,對着這麽一群野蠻人,咱們是該一個個的殺呢,還是統統的殺掉?!”
撫了撫光潔的下巴,南宮王爺還是溫和的說道:
“阿雲啊,這打打殺殺的,總歸是不好。特别還是,他們還都是本王家裏的人。好了,阿雲,你也别生氣了,整頓整頓車馬,咱們一處進城喝酒去!”
“平王爺可以進去,這小個子的人馬,可不許帶進城去!”
黑黑的臉兒一沉,那個爲首的将軍模樣的人,還是不容懷疑的說道。
南宮王爺的笑容,頓時就一下子消失得幹幹淨淨。
擡起下巴颏,他語氣平緩的淡淡的說道:
“哦,吳将軍是吧?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這見了本王,既不行禮,也不下跪,還居然還揚起脖子對着本王吆聲喝氣?!你就真的以爲,本王殺不了你麽?!”
小小的哆嗦了一下,那位吳将軍終于下馬跪拜行禮道:
“回平王爺,末将奉國主之命出城迎接平王爺,可不曾奉旨接過别的啥啥的人。這位藍太子爺麽……小将知識覺得,形容太過兇暴了一些,不宜帶進城去,驚擾了城中百姓。所以……”
噫,這個理由好,這個理由精當!
那個藍太子爺,可不是像隻樣子吓人的小兇獸麽,脾氣又壞,偏還老是以着南宮王爺的保護神自居!
像這樣招人厭的人,自然,是不帶進去爲好咯!
蕭玉死命的咬了咬下唇,盡量的不讓自己偷笑出聲。
一道冷厲的眼風一掃,南宮王爺又慢吞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