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達眼底的仰頭哈哈一笑,蕭玉還是妥協着說道:
“呃,賀子大哥,咱們倆個,不過是同在别人的手底下當差罷了,哪裏又有什麽說不開的話了?這巴巴兒要兵戎相見,總是傷了咱們主子的面子的。話說,不就是跟着你回去一趟麽?玉兒依你便是。話說,本姑娘又不曾做下什麽不能諒解的錯事,還怕去見你家主子麽?正好,本姑娘還有些舍不得這趟的工錢呢。跟着你家主子出生入死那麽多回,認真算起來,這工錢,怎麽算,都不該是個小數的,對不對?”
賀子那張平闆闆的僵屍臉,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又再抖了一下。
“原來,姑娘跟在我家主子後面,隻不過是沖着要掙工錢去的呀。倒是白費了我家主子,待姑娘的一片心了。好了,主子的事,自然是輪不到賀子多嘴,姑娘隻需跟着賀子一處回去,跟我家主子解釋清楚便可以了。姑娘,請。”
瞧着賀子那張油鹽不進的僵屍臉,蕭玉倒也不肯繼續的廢話下去:
“好吧,咱們一處走便是了。”
跟在賀子的身後,再次的進了那個氣度恢弘的平王爺府,蕭玉的心底,要說是沒那麽一點點的委屈,那絕對是假的。
很有些不明白,自己隻不過是跟在别人後面打工掙點子薪酬而已,怎麽到了最後,自己連不要工錢獨自走開的自由都沒有了。
尤其,在聽到前廳裏的傳來的陣陣絲竹之聲後,那種委屈,就變得尤爲強烈了起來:
哦哦,南宮王爺啊,你自飲宴賞歌舞也就罷了,做什麽,又偏就不肯放過區區在下,又着人将在下生生的攆回來呢?
做人,不該是有這麽霸道哇,尤其,玉兒現下亦是很餓的說!
推開那間她上次住過的那個小小的單間,賀子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主子有事,咱們還是先不過去打擾了。玉兒姑娘一定是很餓了吧?賀子這就吩咐他們,把飯做好了送過來。今兒府裏有客,玉兒姑娘最好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盡量的在房間裏呆着。嗯嗯,這萬一,沖撞了咱們主子的貴客,那就有些不好了。”
蕭玉忍不住的,又悄悄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這樣說,不是明顯的惦着要軟禁自己的節奏麽?
哦哦,不許出門,不許沖撞貴客。
所謂貴客,就是那位藍正雲藍太子爺吧?
想想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隐隐的腐臭的氣味,蕭玉還是有些不屑的吸了吸鼻子。
像是沒看到蕭玉臉上的那些豐富的表情,賀子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順帶的,還拉緊了房間門。
搞得蕭玉心底的怨伥,沒來由的又添了一層。
沒隔上多久,果然又眉清目秀的小鬟魚貫而入,給蕭玉送來各式的飯菜。
瞧着那個放滿一桌的香氣撲鼻色彩缤紛的菜肴,第一次的,蕭玉感覺有些懶懶的,不想吃。
揮手放出阿彤,任他在滿桌珍馐****來拱去,自己卻沒有丁點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