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人不怒反笑,嘴中亦是啧啧驚歎不已:
“居然,還敢這般的瞪着本王,本王确定,你絕不是以前那個受氣包蕭玉。隻是,你到底是誰,嗯哼?”
我是誰,關你鳥事!蕭玉憤憤不平的扭頭不言。
“蕭玉,玉兒姐姐,你在哪裏?”
“玉兒姐姐,你聽到了我喊你嗎?該回來吃藥了!”
遠遠的,雙兒焦灼的呼喊聲自遠遠的花徑處傳了過來。
紅衣人冷哼一聲,輕輕的抖了抖肩,蕭玉頓時覺得,壓迫着自己全身的冷冷壓力,頓時消失殆盡。
“嗯,小丫頭,看起來,你的運道還算不錯,關鍵時刻,總有貴人來救。就不知道,下次你還有沒有這麽好的運道了。咱們今天這事,本王也不想繼續追究下去了,下次,再遇到本王時,記住了,本王叫做南宮平,人稱平三郎便是。”
簡單的幾句話,偏生,讓他說得如此的霸氣測漏。
語畢,那南宮平隻是随手輕輕的一拂,蕭玉立時覺得,自己的通身關節,即刻就變得松松散散的,變得活泛了起來。
甩了甩有些僵直的手腕,蕭玉滿不在乎的低聲嘟囔道:
“這名字叫啥不好,偏叫個南宮平?聽起來怪娘的,倒像個啥啥太監的名字。”
南宮平本待要走,聞得蕭玉如此說,便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毫不猶豫的一把攬住蕭玉,懶洋洋的抵首笑道:
“小丫頭,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能力麽?沒關系,以後,咱們倆個,有的是機會慢慢的試過。”
雙兒的呼喊聲,自花徑那邊移來,感覺越來越近。
蕭玉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将回去,隻覺得紅色的一角一閃,這南宮平早已隐到密密的樹蔭之中,轉瞬不見。
蕭玉瞧着那邊微微晃動着的樹梢,不由得發了一會的愣。
這麽強的内力,這麽俊的輕身功夫,就是前世的自己,亦是不一定能夠趕得上敵得過。這個啥啥的南宮平,倒是個不容小觑的神秘存在。隻是,他又究竟是誰?爲什麽會對自己這般說話?
“姐,你這會做什麽一個人在這裏發愣?還有,我叫了你半天,爲甚麽你都不理?”
一支柔細的小手伸了過來,拽了拽蕭玉的一隻衣袖。
蕭玉這才如夢初醒:
“呃,雙兒,我剛剛在屋裏睡醒了,感覺有些憋悶,所以出來走走。走到這邊,看到這邊池子裏的蓮花開得正好,就站在這邊,發了一會兒的呆。”
“哎呀,玉兒姐姐,剛剛可把我給擔心死了。你今兒睡了半天,我隻是出去轉了一下,回來一看,你就不見了。我還以爲……”
雙兒拍着小胸脯,驚咋咋的說道。
蕭玉眸光一閃,含笑追問道:“你以爲?雙兒,你以爲我剛剛怎麽了?”
雙兒憨笑了一聲:
“沒怎麽啊,玉兒姐。雙兒隻是擔心,小姐會不會又一時想岔了,又做出什麽讓蘭姨不開心的事。”
啊哈,怎麽可能!本姑娘混到今日,早已是心硬似鐵,哪裏還會再有這樣那樣的小兒女情态!蕭玉心裏暗笑不已,嘴裏還是順着她的話題問了下去:
“嗯嗯,雙兒,我現如今一覺醒來,發現啥都忘了,就連有些熟人,也好像記不起來了。雙兒可要悄悄的教教姐姐,免得姐姐再在人前出醜。”
雙兒倒是異常乖巧,撲閃着眼睫問道:
“對了哦,玉兒姐姐。剛剛我打那邊過來,遠遠的,看見你好像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