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剛剛梳通出來的周身經脈,原來的念力,隻能像山間幽泉般,一絲半绺的,若隐若現的,在全身遊走。
可自南宮平的念力輸入後,蕭玉感覺,周身的念力,就像暴漲的小河,在全身各處的經脈處極爲歡快的遊走着,所有的滞澀關竅,都一下子全通了起來。
不一會兒,蕭玉的頭上,就冒出騰騰的熱氣。
蕭玉原本就是個會家子,自是知道,南宮平如此,極是耗損自身的念力。
對于南宮平此次肯如此費心費力的出手相助,蕭玉心内無疑是感激不已。
縱然如此,蕭玉嘴巴上還是不肯認輸,隻是倔強的低眉說道:
“王爺此番的出手相助,蕭玉實在是感激不盡。此後,王爺若有差遣,隻需吩咐一聲便是。蕭玉定當還王爺一個人情。‘
南宮平運功完畢,收回手掌,擦了一把額間的細汗,這才回頭歎道:
“好吧,本王記着便是。隻是以後沒事,别老拿着本王的手指頭磨牙,本王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蕭玉俏臉一紅,猶自辯道:
“霧,那時,那時本姑娘不是不認識你麽!誰讓你先欺負我來着!”
南宮平一臉的恍然大悟狀:
“哦,是了,是本王不好,是本王不夠識相。本王咋麽就忘了,咱們的蕭玉姑娘,若論起口齒伶俐,從來都是第一的呢!”
倆個人,正在那裏說笑,忽聽得小柯在外堂怯生生的禀報道:
“王爺,園子外面,有位自稱蘭姨的女子求見。”
“知道了,先請到前廳奉茶!”
瞥了蕭玉一眼,南宮平又歎道:
“蕭玉姑娘,不是本王不肯留你,隻怕是你的舊主,又要過來讨你回去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隻怕從此就要止了。隻是,姑娘覺着可還滿意?”
蕭玉微笑着起身一拜:
“在蕭玉眼裏,王爺算得是最爲厚道的買家了。蕭玉自是不會忘了,蕭玉還尚欠王爺一個人情。”
南宮平呵呵一笑:
“如此,甚好!”
上前執了蕭玉的手,南宮平帶着蕭玉,徑直去了外堂。
蘭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正在那邊下首的座子上坐着,安靜的低頭喝茶。
見着南宮平和蕭玉倆個攜手而出,倒是絲毫不以爲意,笑着過來見禮道:
“奴才方蘭,見過南宮王爺。王爺萬福。”
南宮平自去廳内正中那個鋪着虎皮的寬椅上坐下,這才慢悠悠的問道:
“哦,原來是蘭姨呀。蘭姨怎不在教坊裏忙着,今兒又是哪陣風,把蘭姨吹到我的青蘿居來了?”
蘭姨舉起一方娟帕,先是掩面歎息了一番,這才哀聲歎道:
“回王爺的話,老奴此番,原是厚顔來求王爺幫忙來的。”
“哦,這又是爲何?”南宮平彈了彈手指,悠然問道。
“哎呀,王爺有所不知,這蕭玉啊,原就是咱們教坊裏的台柱子。自她那日随王爺過來,老奴可就慘了!
每日裏排舞,總是難得圓滿不說,近日裏太子爺又老是過來催,眼見着這萬歲爺壽辰在即,王妃和太子爺都很着急,都指着我這教坊裏能排出個出彩的歌舞來,将來萬歲爺面前,好拔個頭籌。
可是,老奴也是有口難言呀,坊裏最好的歌舞苗子,給移到您這裏來了呀,王爺!此事非同小可,王爺無論如何,都要救老奴一救哇!老奴給王爺叩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