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一陣陣狼嚎聲過後,原本逼近火堆的狼群,亦是稍稍的後退了一些。
面對着這麽一大群嗜血兇殘的家夥,蕭玉其實早就已經驚得了無半點睡意。
撥亮火堆,蕭玉又多添了幾根樹枝,盡量的把篝火燒得更旺一些。
迷迷糊糊中,乍一清醒,蕭玉感覺,腹中那種饑餓難擋的感覺,又一陣陣的湧了出來。
橫豎是睡不着,蕭玉幹脆取來一根粗壯的樹枝,用手中的短刀削平,再叉起那條狼腿,放在火上,細細的烘烤起來。
添的樹枝多了,篝火的火勢變得很強,蕭玉手中的那隻狼腿,很快,外面的一層,就被烤得烏焦漆黑。
而烤肉的香氣,也終于細細的誘人的自手中飄了出來。
雖是很餓,但吃夾生東西的事,蕭玉終究還是做不出來。
怕不曾熟透,蕭玉還是忍饑,将那條狼腿又細細的烤了一回,這才罷手。
将那烤成黑糊糊一團的狼腿收了回來,蕭玉低頭,用掌中短刀将那堆黑東西削了半天,這才剔出一點狼肉,小心的送入口中。
一般來說,沒油少鹽的,缺了恰當的調料,任是什麽東西,吃起來都不會很香。
可是,蕭玉在這邊獨自打鬥了這麽久,又這麽長時間沒吃東西,早已是饑不擇食。
那般焦黑的一段狼腿,在細細的修削過後,也被她吃得香香甜甜。
中間,也有幾隻兇悍的野狼,不管不顧的紅着眼睛,朝着蕭玉這邊猛沖而來過。
蕭玉這回,倒是毫不客氣。
運起所有念力,将這些畜生,一個個的,都一掌擊斃在那個火堆跟前。
很快,蕭玉的面前,已經倒下了數十頭狼屍。
許是見到篝火的火勢正旺,許是見着蕭玉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那般兇悍的狼群,終于還是沒有再起殺意,沒有再次的撲過來。
就在天色大亮之際,與蕭玉對峙了一夜的狼群,終于漸漸的消散了開去。
薄薄的晨曦中,蕭玉滅掉篝火,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經曆了這般驚心動魄的一夜,蕭玉終于決定了:
甯可在人群中體體面面暖暖和和的吃着美食戰死,也不要繼續獨自留在這荒涼的山裏,生上一堆火,去跟一群兇巴巴的狼群對峙了。
更何況,包袱裏,南宮平給的那些金葉子,自家好像還不曾有機會去用過。
有錢不用,豈非是十分十分的可惜?!
果斷的背起包袱,蕭玉去山澗那邊,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換下沾了血污的衣衫,重新取過另一隻人皮面具戴上。
将一頭長發,也學着此間的男子一般,攏起一半,餘下的,俱洩瀑般披散在肩頭。
遙看溪水中自己的倒影,蕭玉終是滿意的一笑:
嗯嗯,自己現下這個模樣,就好似一名風度翩翩行走江湖的少年劍客,大約,自己以前的那些老熟人們,就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見得能夠認出自己吧?
而且,自己此去,不走來時的那條官道,專去挑些小路窄道行走。
都說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天下這麽大,自己大概不至于那般的背運,一出去,就會遇上那些非得要除掉自己而後快的對頭星吧?!
總該是有一條窄路是适合自己的。
主意拿定,蕭玉又運起輕身功夫,徑自輕快的往山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