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發現,越往前走,跟在你身後越久,我變得越發的恨你了。”
“我一直是走在你身後,希望着,你能回頭認出我。可是,你瞧都不瞧我一眼,隻當做壓根都不認識我。”
“我們一道上船,我依舊不服氣,偏是走到你身邊,陪你坐着,跟你聊天,你依舊不認識我。”
“你吃飯,啃那個該死的肉幹,我知道你吃完後定是很渴了,就把随身帶的酒壺給你,還隻推說想要換肉幹來吃!可是,個該死的可恨的你呀,隻是遞給我一塊肉幹,還了我酒壺,還是不肯認出我!”
“到後來,你跟那幾個混蛋打架,你明明武力值要稍稍遜些,可你,甯可拼着小命去頂着耗着,也不肯回頭,叫上我一聲,或是求一下我!”
“記住我,就有那麽的難麽?!我隻憑着一點點訊息,就可以辨出遠在千裏之外的你。可是,我都在你身邊這麽久了,我都跟你說了這麽多話了,爲什麽,你還是認不出我!”
“你說,我憑什麽要跟着你一道歡喜,憑什麽不恨你!”
……
聽着南宮平喃喃的說出的這麽一大堆子話,不知咋的,蕭玉突然覺得,原本是慣于厚顔無恥的自己,突然變得,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難爲情。
難爲情的,就像一隻把頭深埋在沙堆裏的鴕鳥一般,蕭玉羞紅了老臉,隻是拼命的弓起身子,将自己的一顆看起來不甚靈光的腦袋,拼命的往他的懷裏鑽。
嘴裏,還在哼哼唧唧的輕聲辯道:
“呃,那個啥的,人家那刻隻顧着飛奔過來救人,哪裏還注意到這麽許多哈……”
這一回,南宮平卻不曾肯輕易的饒她。
騰出一隻手,一下子抹去了她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再毫不客氣的,把自己臉上的灰迹,直往她的白皙柔嫩的肌膚上蹭:
“别以爲套着張本王給的人皮面具,就可以老是這般的跟本王爺玩無恥!這一次,本王非得給你留下個記号,長點子記性不可!”
俯下身來,南宮平的蜜吻,便如雨點般,層層疊疊的落了下來。
溫溫的氣息,輾轉在蕭玉的眉梢眼角額頭唇角,有種令人窒息的熱情與狂野。
呀呀呀,人家的初吻哎,就這麽一下子就沒了麽?!
蕭玉有些不能适應的扭了扭身子,偷偷的睜開眼睛,悄悄的偷瞧他。
可能是剛剛下水泡過,他那張原本在臉上罩着的平淡無奇的面具,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脫落了。
在蕭玉的臉頰上蹭盡灰迹,在一頭濕濕的亂發後的他的臉,顯得又是那般的妖孽傾城,那般的令星月盡數失色。
長眉低垂,星眸微閉,他黑黑長長的眼睫微微的抖動着,上面依舊還帶着星星點點的一點濕意。
噫,都上岸這麽久了,他眼睫上沾到的河水,難道還沒有幹透麽?
蕭玉一時覺着有些不忍,伸出一隻白皙的素手,預備着替他擦去眼角的水迹。
那隻手,剛剛才伸出去,隻覺得自己的櫻唇上,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
“該死的,隻是吻一下而已,都不肯安生!”
呃,沒有啦。人家隻是在表達一種善意好不好!
蕭玉正待分辯,不防,微啓的櫻唇,被一下子全吸了過去。
他的唇瓣滾燙灼熱,有種不容置疑的狂熱和霸道。
不甘心隻是輕觸她的櫻唇,他的舌頭極爲霸道的挑開她的齒關,隻在她香唇内極力的縱橫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