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共也沒費這位秋王爺多少工夫,幾個起落後,他已經面不改色氣息均勻的落在一處精緻的院落中。
匆匆迎過來的精幹的管家,這一次,臉上倒是有些掩不住的錯愕:
“王爺,這個,這……”
指着秋王爺夾着的體态玲珑小巧尚在甜睡中的蕭玉,不知爲何,那位原本是生就一顆七竅玲珑心的管家,突然變得有些結巴了。
池秋倒是不以爲意的開了口:
“唔,這是本王剛剛飲酒時,順道撿回來的一個醉客。唔,叫個人來,把她扶過去,好生安頓她睡了。本王還有要事去辦,得要出去一下。”
管家即刻反應極快的轉移了下重點:
“人都哪裏去了!怎就沒人出來應差!快點,出來倆個人,扶這位姑娘好生過去歇下!一個個的,都隻惦着賣乖偷懶,小心爺哪天揭了你們的皮!”
幾名丫鬟婆子立時喘籲籲的跑了出來,一臉讨好的連聲說道:
“來了來了,桂管家莫要急嘛。來,你們幾個,去扶住這位菇涼,你們幾個,趕緊的過去打水鋪床。呃,王爺,您可以松手了……”
甩一甩衣袖,池秋又恢複了他那副平靜漠然的模樣:
“嗯,動作輕些,别傷了她懷裏的那隻小狐狸!”
淺皺着眉,池秋往院外走了倆步,突然又頓住腳,緩緩的吩咐道:
“一會兒,給她拿些上好的用物,熬好醒酒湯在她那邊等她。總之,爾等不可有半分怠慢了她。”
“是!”這一回,後面的那一班人,答得倒是極爲的整齊劃一。
縮在那個軟軟香香的被褥裏蹭了蹭,蕭玉滿足的暗歎了一口氣。
說句實話,一路颠簸流離了這麽些天,自家這個小殼子,若不是一直仗着有較強的武力值撐着,其實早已經是精疲力竭再不想動彈半分了。
更何況,腸胃中,還有那麽多狂野的烈性的酒勁,在不住的一路喧嚣着。
所以,剛剛被那些手法娴熟專一的丫鬟婆子剝幹淨了扔進被窩,蕭玉依舊隻是裝作深睡,第一次,對那些看起來不甚尊重的舉動,沒有出手去反抗。
小狐狸阿彤,倒是分毫不肯吃虧。
在那些人七手八腳的幫着蕭玉換寝衣時,早就先行一步,搶先鑽到那個松松軟軟的被窩中了。
知道蕭玉是在裝睡,他還是幸災樂禍的跟着蕭玉,用它的腹語,聊開了大天:
“噫,主人,不是說不出來麽?怎麽還是喝醉了,被人家夾到這裏睡了?”
“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詞,小鬼!”蕭玉怒氣勃發的吼道:
“還不是都怪你這個貪吃鬼,偷什麽不好,愣是去偷人家的酒!偷喝也就罷了,還敢一下子就喝醉了,倒在那邊現了行!”
由于心虛,阿彤的氣焰,頓時就矮了幾分:
“那個,其實阿彤沒有喝醉啦。阿彤隻是不小心喝現了原形,在那邊煉化那些酒力而已。誰知,就給那家夥給遇上啦!主人,你看出了麽,那家夥武力值其實很高啦,尋常人等,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阿彤隻能是繼續的裝醉啦……”
蕭玉又是一陣黯然。
好半天,這才澀然說道:“其實,我也是哎……”
主仆倆個倆人聊得正歡,屋外,忽然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不好了!夏王爺的寝宮,此刻不知何故走水了!今兒恰又是咱們王爺當值,事大了,隻恐是脫不了幹系。這院子裏的閑着的,都統統的趕緊的過去救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