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裏這般噼裏啪啦的說着,蕭玉的手上,倒是一刻都不肯閑着。
隻在南宮平身側端直的坐穩了身子,蕭玉輕輕的扶坐起了南宮平,将自家的一股真力,自他的後心,源源不絕的輸送了過去。
“主人,你受傷剛醒過來,又沒有吃飯保持體力,就這般爲着他耗損本源真力,是不是有些太過了?”阿彤在一旁急急的說道。
“别吵!”蕭玉皺眉低喝了一聲。
沉默中,蕭玉緊閉着雙眼,繼續的運功,替着南宮平推血過宮活血化瘀,逼出他體内的毒素。
行功運行了幾個周天之後,蕭玉和南宮平的頭頂部,都開始冒出騰騰的熱氣。
南宮平原本青白色的面色,漸漸的趨于正常了起來。
雖是依然未醒,隻是,他起起伏伏的呼吸之聲,聽起來也相對的平穩了許多。
蕭玉這才收功起身,在一旁喘着粗氣,歇了下來。
“主人,你就不覺着,你剛離了那個池王爺府,才隻不過隔了這麽短短的一點時間,你的性子,就一下子變得狂躁了許多?”阿彤在一側不無哀怨的說道。
蕭玉無言,又是一記眼刀,飛快的劈了過去。
隻在心内念叨道:
個小狐狸,表以爲委屈做了俺倆天的小厮,幫了本姑娘的一次大忙,就可以這般的信口雌黃了!本姑娘性子上的缺陷,還輪不到你來指正啦,小心本姑娘氣急了,挑你身上的品相好點的紅毛,專門去號上那麽幾根!
自精神鏈接内,聽得蕭玉如此彪悍的心語,小狐狸阿彤面上的笑容,忍不住的僵了幾僵。
再看看蕭玉那個鼻孔朝天的笃定的态度,阿彤一掃長尾,黯然的悄悄的避開了去。
“是啊,本王亦是這麽想的。”盤坐在那邊的南宮平,突然開聲,輕輕的應了一句。
而後,嘴巴一張,哇然吐出一大口的黑血。
蕭玉一時倒是忘記了氣惱,趕緊的拽住南宮平的衣袖問道:
“王爺,您總算是醒過來了麽?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特别的不舒服?不管怎麽樣,您醒過來就好,謝天謝地,阿彌陀佛!”
南宮平淡然一笑,語氣到底是顯得有些虛浮無力:
“嗯,剛剛吐了這麽一口,這心裏面,反是敞亮了許多。隻是,這會兒還是深夜麽?阿彤也真懶,也不知道生個火堆,好取暖照明。一點子光都沒有,須是知道,這洞子裏,也不是那麽的太平呢。”
深夜?火堆?
那柴火堆,不是好端端的生着麽?
這洞子裏的光亮,明明是很好的呀!
看向南宮平那對大張着的水光潋滟的茫然的一對眼睛,蕭玉突然生出一些極緻的怅惘。
“主人,這南宮王爺,眼睛好像是看不見了?這蛇毒,端的是厲害,連辟毒丸都用上了,他的眼睛,還是給損了!”阿彤焦灼憂心的聲音,自鏈接那端傳了過來。
回頭看了阿彤一眼,蕭玉皺了皺眉,這才安安靜靜的說道:
“是啊,阿彤可真夠懶的。隻是,它這倆天忙着照顧咱們倆個,隻怕是走不開,沒空去弄這些吧?”
“還是要生上一堆火,比較的好一些的。”南宮平的聲線,依舊是那般的和緩:“大家都在這個洞子裏,沒個火光照着,要是,又從暗處裏竄出隻毒蟲什麽的,看不到,那該多被動。”
“是,是這樣的。回頭,讓它趕緊生一個起來。”蕭玉低聲的答道,淚水,卻忍不住的悄悄的爬滿了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