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一個二個的,都說的是些什麽話呀!
蕭玉不免一時爲之氣結,擡手正欲揪下阿彤的一根長毛以示懲戒,卻聽見南宮平在一側爲它求情道:
“玉兒,它說得也沒錯。在本王的心底,咱們的玉兒,老早就是本王心尖尖上的一塊至寶了。本王其實,早就這般認爲的了。”
哎呀,這下倒好,又添了個人,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混賬話!
蕭玉一時大急,偏生又奈何不了南宮平,隻能擡手敲了阿彤的小腦袋一記,恨恨的說道:
“阿彤啊,以後沒事時,盡量的給我少開口!沒的好好的,又在這裏惹人笑話!小心惹毛了本姑娘,再不放你出來啦,憋死你!”
阿彤眨巴眨巴眼睛,就像是變戲法似的,自納戒内又掏出一包精緻的點心,讨好般的說道:
“唔,主人不讓說,阿彤此後少開口便是。要不,咱們倆個,先陪着平王爺吃上一會子點心?”
蕭玉低頭咬了一口點心,沉着臉兒,再不開口。
對面的南宮平反倒是放下手中食物,目光灼灼的鄭重的開口問道:
“玉兒,你真的以爲,本王是在這裏說笑話麽?咱們在一起都這麽久了,難道,你還未曾能多信本王一點?”
蕭玉一抖眼睫,隻在心底默默的腹诽道:
是啊,這一路上,都一起走了這麽久,本姑娘就該信你嗎?
是該信你的倜傥風流桃花處處開?
還是該信你神出鬼沒看不出深淺?
是該信你老少通殺對每一個人都含情脈脈?
還是該信你無論到哪裏,身後仿佛都跟着無數的随時甘于拼命的影衛?!
不過是爲了略報深恩應允同行,不過是有些事實在不幹自家的事不想過去深究。
難道,你就以爲,本姑娘隻是個感覺遲鈍的傻瓜麽?!
信你?笑話!
倒是說得像真的一樣!
悻悻然的默默想完,蕭玉還是極其淡漠的開口說道:
“王爺,您剛剛好像是扯遠了。玉兒以爲,王爺此刻最應關心的,是尋着從何處可以出去的。至于其它的麽?您好像是想多了。”
良久,南宮平長歎了一聲,黯然說道:
“玉兒,不知從何時開始,本王就覺得,你的性子其實跟本王很像,一樣的醉心武力,一樣的冷漠無情。到如今,本王才發現,是本王錯了,大錯特錯了。其實,有時候,玉兒的性子,根本就是比本王更加的無情的,更加的,冷漠無情。”
“是嗎?”蕭玉默然劃動了幾下長長的眼睫:“如果是這樣,謝王爺誇獎。因爲,玉兒很早就知道,更無情的人,要活得更長一些的。”
意興闌珊的放下手中食物,南宮平終究是不悅的說道:
“是了,這話,人人都是這麽說的,果然是沒有說錯的。隻是,既是這麽的想出去,咱們又還老守在這裏廢話做什麽?沒的說得叫人覺着刺心難受。走,這刻就走。”
“隻是,王爺知道出去的路麽?”瞧他似乎是動了真怒,蕭玉到底是多了些些不安,弱弱的問道。
“本王既是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到這裏,自然知道,該是怎樣安全的出去。”一甩衣袖,南宮平扭過頭,冷冷的說道。
“那好,那就好,咱們趕緊走罷。”如釋重負般的長舒了一口氣,蕭玉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