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他們這一夥,是把池秋當做了過來這邊收租的地主老财了吧?!
一個個的,演得如此的形神俱佳聲情并茂,倘若不是明顯的當池秋和蕭大女俠是個二傻,就是,都集體的皮癢了欠揍是吧?!
翻了翻眼睛,蕭玉的拳頭,悄悄的握緊了起來。
坐在座上的池秋,倒是依舊是淡淡的,臉上沒有現出多大的波瀾。
耐心的聽着那幫家夥一個個的說完,池秋這才安靜的問道:
“這些年來,整個紫國的各地奏折,都是經由本王手中一一的批閱的。好像,本王就從沒有收到過一份南都受災的奏折呀?”
“這個嘛,王爺容禀。”王元轉過身,飛快的答道:“這是下官一直都壓下了沒報的意思。下官自統轄南都以來,從來都是盡心盡力,嘔心瀝血,勤于政事以圖報效朝廷,爲國主分憂。南都受災,下官考慮到,整個紫國境内,遭受天災需要救助的州郡還有許多,南都自己稍稍儉省一些艱苦一些,大約還是勉強還是可以稍稍的支撐下去的。壓住不報,乃是替兄弟州郡減壓替國主分憂的意思。倒是絕無半分的欺瞞的。可是,災情一直都是切實的在的呀,就連下官的花園裏,都養不活應有的花木,有的地方,甚至都出現了旱魃僵屍了呀!”
呃,聽這話說得,大概,是明着的有所指證吧?!
池秋卻還是一臉的淡然,依舊不緊不慢的問道:
“照你這個意思,本王一路奔波至此,眼見着,還得是獨自回去,去求我家父王另指一個州郡調兵起身麽?倘是如此,本王也就不在此地繼續耽擱了,就此别過就是。”
站起身來,池秋一甩衣袖,帶着蕭玉,沉着臉兒,開始動身往外邊走去。
這一走,原是玲珑八面滴水不漏勝券在握的王大人,倒是稍稍的有一些愣神。
眼見着池秋慢吞吞的越走越遠了,王元這才急急的出聲喚道:
“王爺别走,王爺莫急!話說,下官也從未說過,南都眼下是無兵可調無糧可出呀?隻不過,要比國主預期的,要稍稍少一些罷了。”
池秋這才停住身子,悻悻然的說道:
“少一點麽?隻要不辣麽出格,倒是還勉勉強強的可以說得過去。隻是,本王公務緊急,沒時間在此地陪你慢吞吞的耗下去,所有的人力物資,必須在最短時間備齊!這麽說吧,今天午時,本王一定要到演武場領兵進發!不然,本王還是幹脆的回去算了,左右,由此拖延誤事所引來的所有的罪責,自有王大人一并的擔去便是了,本王反倒是樂得輕松一些的。”
王元大急,頓時吃吃的說道:
“别,别呀!王爺千萬莫要心急,且先過去後廳好生的用餐,稍稍的憐惜下官一些擔待下官一些,下官這就親自過去催着點齊人馬,移交軍糧便是。王爺還請放心,今日午時,下官保你去演武場領兵就是。”
“是麽?”池秋冷哼了一聲,回頭對着蕭玉說道:
“阿玉啊,上次,咱們身邊那個副将辦事不力拖延了本王的時辰,本王是怎麽罰他來着的?”
一挑眉毛,蕭玉甚是認真的問道:
“王爺指的,到底是哪次呀?是點了那人的天燈的那次?還是,一劍挑斷了那家夥的腳筋,隻叫他一世不能安生走路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