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蕭玉有些動了真怒,那小東西趕緊乖巧轉而說道:
“嗯嗯,其實,憑着主人的實力,憑他是誰,想在主人手底下讨得哪怕是半分的便宜,隻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況,主人還有天下第一神寵阿彤的幫忙喔。去吧去吧,到時候,或可以得着什麽意外之喜,也是說不準的。”
“這還差不多。”蕭玉冷哼了一聲,腰肢挺拔一路搖弋媚态橫生的繼續前行。
這位吳大官人的府邸,有種出人意料的高調的奢華。
眼見着馬車在那一處修築如宮殿般的宅子前停下,再看着成隊的仆從迎過來,恭恭敬敬的扶着池秋金燦燦進門,蕭玉這才驚覺,這事兒,有那麽幾分的不簡單。
話說,這個擁有者土豪鄉紳般名字的福壽城内,到底是暗藏了多少土豪?!
以至于,隻是簡單的想着去吃頓小吃而已,就會被一位不動聲色的土豪給客客氣氣的請回來做客?
這事,未免也太邪乎了吧!
傻傻的站在那邊,悄悄發呆了半天,那位吳大官人,卻早已經滿面春風的迎了過來:
“妹子,你的朋友們,在下已經安頓好了,夜色深長,暫難入眠,不如請妹子先一起到花廳喝喝茶聊聊天?”
饒是蕭玉生就一副英雄虎膽,亦是被這陣仗搞得有些心底發毛。
用力的往上扯了扯開得極矮的衣領,蕭玉抱着阿彤,沿着那些白石台階,一步步的走了進去。
入得門來,整個花廳裏的裝修,更是顯得美輪美奂金碧輝煌。
金色的天花闆金色的燈盞金色的柱子金色的座椅金色的一應器具。
整間屋子裏,用來貼金裝飾用的金箔,怎麽着,也須着好幾斤的真金吧?他的金子,難道是多的沒地去了麽,就這般誇張的拿來直接的貼上牆?
蕭玉眨巴着一對清純妙目,默默的盤算着。
懷裏的阿彤倒是興奮了起來,豎起一隻小爪,快樂興奮的呼了聲“耶”,便左右掙紮着,想着要下地自由活動。
深知其心意,蕭玉默不作聲的按下了懷裏那隻蠢蠢欲動的小家夥:
那個啥的,人家明明是在做善事,人家明明是對自己這一行人有恩。
這恩将仇報的事,做起來,多少顯得有些不地道吧?!
還是安分一點爲妙。
那邊的吳大官人,已經客客氣氣的命人上來香茶:
“他們倆個的醒酒湯,我已經喚下人們做了,約莫一會即刻給他們服下,妹子隻管寬心便是。對了,妹子剛用過晚餐,定是十分的渴了,先用杯香茶,潤潤喉嚨,亦是好的。”
蕭玉低頭微抿了一口茶水,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良哥的這間大廳,裝飾得好生的奢華!看得出,良哥的家境,必定是相當優渥。妹子倒是忍不住的有些好奇,不知良哥,平時都做着什麽營生?”
吳良嘿然笑道:
“爲兄麽,平時是專賣藥丸爲生。此城中最大的藥房福壽堂,就是爲兄名下的産業。另外,我們福壽堂,在其他各地,俱有着分号,我們的主打靈藥福壽丸,暢銷往這五色大陸上的許多地方,在許多民衆心底,有着很好的信譽,很高的銷量的。”
“哦,是這樣啊。”蕭玉頓時來了興趣:“妹子敢問良哥,您這個有名的福壽丸,不知專治何種症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