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玉要走,吳良頓時也有了十分的不舍:
“哎呀,妹子,别忙着走啊。自古說,相見即是緣。你說,好巧不巧的,良哥今兒偏就惦着那間小店裏的招牌菜的味道,好巧不巧的,良哥就在那兒遇着了你們。看妹子需要幫忙,又好巧不巧的,良哥能夠順便的幫上了一把。說到底,這一切,可都是緣分啊緣分!
左右,良哥的這棟房子裏,有的是仆從,有的是上好的客房。幾位既是不那麽方便,就在這裏留宿一晚,又有何不可?不是良哥吹,這整個福壽城内,可再找不到第二家比這裏更好的住處更好客的主人了!妹子啊,好不容易的走過路過,良哥的一腔好意,你可是千萬是莫要錯過!”
見吳良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說了半天,而且,話裏話外的越說越不像話了,池秋的一身酒意,頓時就驚醒了大半。
掙紮了幾下,池秋虛弱的支起身子,下得榻來,對吳良再三的緻意道:
“吳老闆高誼,秋着實是感激不盡。隻不過,秋确實是有事在身,今晚孟浪,不慎多飲了幾杯,教我家玉兒難做,秋已經是愧悔不已了,又如何能厚顔一再打擾,害得吳老闆不得安生,那樣,秋會寝食難安的。留宿之事,蒙吳老闆好意,隻是,秋是斷斷不能從命的,還望吳老闆理解!”
“唔,幾位客人,在下好意留客,就這般的不給在下面子麽……”吳良沉下臉兒,隻是輕輕的佯咳了一聲。
幾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從外間悄無聲息的飄了進來。
眼角一掃,池秋又是一陣呵呵大笑:
“吳老闆的實力,果然是不錯喲,失敬失敬!隻是,他們幾個,好像是下盤的功力不是很足喲,瞧他們幾個走路,雜麽連個聲響都沒有,怪瘆人的!”
嘴巴裏說着,池秋腳底下倒是分毫沒有閑着。
踉踉跄跄的邁着醉步,池秋朝着那幾名黑衣人歪歪倒倒的踏出幾步,順帶的,邊說,邊虛虛的出指,朝着他們幾個随意的點了幾下。
那幾個滿面煞氣的黑衣人,頓時就變得像幾個泥塑木胎的雕像一般,呆立在那邊,動彈不了分毫。
到底是個在商場久經考驗的精乖人。
小小的震撼之餘,吳良的面上,又熟練的換出一副溫和的笑容,熱情好客的繼續說道:
“哎呀呀,這位兄台,好俊的功夫!隻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幾位執意不肯留,在下也隻能是成全,不能十分的勉強了。兄台大醉方醒,必是不能夠從容駕車。正好,在下府裏有技術娴熟的車夫,不若,令他駕車,送兄台和我家這位妹子一程?”
這一回,池秋倒是沒有十分的執拗。
抱拳緻謝之後,池秋這才淡淡說道:
“吳老闆美意,秋自當感銘于内。他日有緣,池某自當竭力報答一二的。”
“呃,是哦。”蕭玉連連點頭,接口說道:
“他日,我們幾個,若是身子有個啥啥的虛症,定是還來這邊,找良哥讨要上幾顆福壽丸好生補補的。”
吳良又是一陣豪笑:
“妹子隻要開口,那藥丸麽,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對了,妹子,此一去,咱們适才所說的話,原隻不過是些酒後瘋話而已,俱是做不得數的,勿要當真,勿要當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