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彤就去。”
搖身又化作那個紅衣小男孩的模樣,阿彤極爲麻利的爬下蕭玉的膝蓋,轉身往池秋那邊走去。
隻不過,在溜走之前,他還是貼着蕭玉的耳朵說道:
“主人,阿彤其實一點也不糊塗。阿彤看得出,池家王爺之所以很生氣,其實,是因爲主人你呢。說實在的,這家夥亦是好可憐哦,唉。”
哦,讓他完美诠釋出一副俠士形象,去很拉風的英雄救美了一回,再加上絕色美人在懷,他居然,還被稱作可憐?!
連阿彤這小東西,居然也向着外人,也跟着這般的煽風點火?!
到底還講不講道理哦!
蕭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擡起穿着小靴的右腳,對着阿彤,就想着要一下子狠狠的給踹過去。
阿彤那小狐狸又是多麽機靈的個家夥,如何又肯吃這個明虧!
瞧着勢頭不對,那家夥咯咯咯的大聲笑着,飛快的跑開,大張着一對短短肥肥的手臂,隻往池秋的膝蓋上一撲。
一把抱起阿彤,順帶的瞪了蕭玉一眼,那位池家王爺的面色,變得越發的陰沉了下來。
令蕭玉瞬間感覺壓力山大氣氛吃緊有些不自在。
好在,阿彤那臭家夥還算上道。
掙紮着,自池秋的懷裏滑落了下來,阿彤先是伸出個小腦袋,細細的觀察起烏莎莎的面色。
好半天,他才尋得一處坐了下來,開始有模有樣的幫着莎莎号起了脈。
忙了好半天,這家夥這才鄭重的點頭說道:
“王爺所言不差。這莎莎姑娘,可能是近期操勞過度憂慮過多的緣故,她體内的蠱毒,好像是提前發作了。”阿彤口齒清晰神色笃定的說道。
“那麽,要不要緊?”蕭玉緊張的問道。
“遇上了别人,她可能會很危險,可是,有阿彤在此,按照常理,她可絕對是不會有什麽事的。”阿彤仰起小臉,像個小大人似的,很有把握的對着池秋說道。
“那你還在那邊磨蹭個什麽勁,啰嗦吧唧的,還不趕緊的給她治啊!”蕭玉揚眉淺嗔道。
“這個麽,可是心急不來的,主人。阿彤的确是知道療法,可是,要治好莎莎姑娘,阿彤還需要藥材,很多種的藥材。”阿彤開始有了些爲難。
“嗯,阿彤都需要什麽藥材?你說,本王都一一的寫下來,這就着人去抓。”池秋的面色一緩,終于是開了尊口。最是難得的,他老人家的語氣,依舊是溫和平穩如昔。
谔谔,一個人的個人的修養素養涵養,有時候的确是可以高下立分喇!
同樣的事,倘是自家主人遇上了,隻怕,這當時作出的反應,會有很大的不同吧!
隻不過,還是覺得,其實活得真實一點的人,在私人品行上,要稍稍值得信任一些的。
阿彤感慨了一番,不免一時出神。
“喂喂!阿彤,又在那邊發什麽癡呀?沒見着屋裏這麽多人在等着你麽?”蕭玉又沒好氣的說道。
“嗯嗯,主人,阿彤知道了,阿彤這就請王爺将藥方寫下便是。”阿彤慌忙答道。
轉身,對着池秋那對平穩無波的眼眸,原有些心神不定的阿彤,這才稍稍恢複了一點的自尊自信:
“呃,王爺,聽好了,想着要治好莎莎姑娘,阿彤眼下需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