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這家夥,說得如此這般的精準,倘是肯去鬧市口正式的開館行醫的話,絕對可以輕易的混得一個半仙的名頭的。
“玉兒啊,你這家夥,這些日子,到底是我不在你身邊看着,隻怕,你就記挂着吃喝,再不肯勤練武力了。”淺淺的嗔怪了一句,南宮平幹脆盤坐在榻上,将一股真力,源源不斷的往蕭玉的體内輸送了進去。
那股真力,霸氣,而又溫柔。
那種溫溫的感覺,又像在夢裏一般,在蕭玉的體内,緩緩的流淌了開來。
所過之處,無一處,不是萬分的貼服。
隻不過,作爲一個有自尊心的女孩紙,蕭玉還是覺得有必要矜持一些,盡量的掙開這種厚愛:
“王爺,不可以,玉兒不可以平白的……”
“休再廢話!”南宮平淺斥了一聲:“抱元守一,意守丹田!你這家夥,平日裏隻知道争強鬥勇,身上的經脈,都已經錯亂成這個樣子了,還敢在這裏死撐!”
呃,好吧,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的确是事實。
這一路,擔驚受怕了這麽多,精疲力盡了這麽久了,就隻知道困了就睡睡起來再戰,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防這防那,哪裏還顧得上,去躲在一邊,細心的梳理好自己的經脈。
這一路,能夠安然的好好活下去,已經是最大的奢侈了。
哪裏還顧得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瑣事?
倒是被他一下子察覺了。
不能不佩服一下他的細心的。
終究是不再掙紮,隻是閉上眼,感覺他那股渾厚的真力,在自己周身大穴裏很溫暖的緩緩行走着。
就像剛洗過溫水浴一般,周身的毛孔,都一一張大了開來,五髒六腑,無一不感覺到舒服。
那些平日裏被忽略掉的一些小小的栓質壅堵,在這種巨大的沖擊力之下,都滿滿的被沖開消融,直至一路暢通了起來。
蕭玉覺着,有騰騰的熱氣,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升騰而起,原本是疲累的身體,開始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适意。
身後的南宮平,突然低低的淺哼了一聲。
這樣,很是耗損他身體内的功力吧?
蕭玉突然有了許多的惶恐,用力的晃了晃身子,想要拒了他這種傷及自身的傾力相助。
敏銳如他,即刻就察知了她的心意。
緩緩的收功,起身,南宮平先是幫着蕭玉擦了擦額角的汗滴,這才溫聲說道:
“嗯,玉兒,這麽一來,是否感覺好一點了?頭還痛麽?”
蕭玉感激的搖了搖頭。
費了這麽大的精力,這般洗筋伐髓了一番,倘還是頭痛,可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隻是,爲着這般微賤的自己,肯耗上這麽大的精力,果然是值麽?!
倒實在是叫人有些惶恐汗顔呢。
咬着下唇,蕭玉悶了半天,終是輕輕說道:
“謝謝。”
誰知,反倒是換來南宮平橫眉立眼的一陣大呼小叫:
“謝謝?你居然會謝謝本王?咱們倆個,誰跟誰呀,孩兒娘?”
一把摟過蕭玉,南宮平親親熱熱的抵着她的汗漬漬的額角,親昵的繼續說道:
“以後,本王來了,就再不會讓你受這麽多傷了。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了這麽多,總是本王的錯。”
深吸了一口含着淡淡青蓮香氣的清涼的空氣,蕭玉沒有答話。
隻是覺得,連日來的所有的驚懼之心,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身後的這個男子,無論是從氣度上還是力度上,都給她帶來了,許多讓人極度安心的依靠。
盡管,她依舊是不好意思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