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個扛着赤霄劍,飛快的奔跑着的像兔子一般的小小身影,南宮平氣忿了好半天,好容易,才自牙縫裏擠出寥寥的三個字:
“你,混賬!”
身後的花枝一動,早有幾名黑衣人畢恭畢敬的閃了出來:
“王爺,這裏有現成的衣服,要不,您先換換?屬下替你在這裏護法!”
沉默了半響,南宮平這才一把扯過那套衣衫,悻悻然的說道:
“給本王看好了,敢有偷窺者,殺!”
“屬下……遵命!”那些個黑衣屬下戰戰兢兢的答道。
換過衣衫,南宮平緩緩的走了過來,依舊是端坐在一隻石凳子上發呆。
又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俯首勸道:
“王爺,那邊已經來了十一道飛鴿傳書,隻催着王爺趕緊的過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王爺,您要是老是在這裏呆着,有意義麽王爺?”
南宮平好像是壓根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的端坐在那麽,默然無語。
那人又繼續的勸道:
“王爺,屬下今兒看那位姑娘舞劍,行動之間,已有小成。主子的眼光不錯,假以時日,這姑娘的功法必有所成。到時候,風雲際會之際,就憑這姑娘,隻怕是也能跟那些家夥鬥上一鬥的。她的安危,主子其實沒必要有多擔心的。”
“主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呀,主子!”
……
南宮平長籲了一口氣,擡起頭,正瞧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朝着這邊飛快的跑了過來。
“她的事,本王自有主張,爾等休得多嘴!都給本王退下!”清叱了一聲,南宮平漠然說道。
眯了眯眼睛,南宮平擡起頭,有些用心有些專心有些不舍的的凝視着不遠處。
玉兒啊,這一别,不知又何時可以重見,你這個可惡可恨而又讨喜的……小家夥?
舉着一件黑色的鬥篷,蕭玉背着那柄赤霄劍,滿面笑容的跑了過來。
平白的,得着了一件上古神兵,而且,是自己憑着一點小歪才輕松赢來的,這等好事,蕭玉都活了倆輩子了,基本上都絕少遇到的。
話說,眼前這位冬烘先生般好說話的南宮王爺,還是以前那個狡詐如狐的那個家夥麽?
雜麽越來越顯笨顯好說話了一些呢?!
呵呵,果然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哦!
本着原就有的一點小小的善良,蕭玉還是很着急的,搜羅了一件長長的黑色鬥篷送來。
話說,她的行李裏,僅隻有有限的幾件女服而已。這件長鬥篷,還是以前,她扮作小厮時,特意的弄來密密的罩上,以便不顯山不漏水讓人看不出所有的起伏的。
如今,能拿得出去的,隻能是這一件衣裳了。
蕭玉一邊捧腹狂笑着翻找着衣服,一邊稍有些無奈的想道。
喘籲籲的終于又跑了過來,蕭玉突然瞪大了眼睛。
面前這位南宮王爺衣衫整齊形容幹淨舉止端莊的,哪裏又有半點的頹勢?!
而且,他的衣服,好像已經換過了喔!
蕭玉瞧了瞧自家手中的黑披風,眼風又假裝無意識的朝着某處淺飄了一下,這才讷讷的問道:
“王爺……這個……那個……”
“什麽這個那個的,連說話都不會說利落了麽?!”陰着個臉兒,南宮平皺眉說道。
立起身來,南宮平随意的折了一根柳枝,擺出了幾式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