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聞言,即刻停住大嚼,原本是捏着食物的手不禁是抖了一下,再抖了一下。
便宜姐姐?呆瓜?
說什麽呢這是?
隻不過,瞧着金燦燦那對誠摯的眼,以及阿彤小朋友捧着食物狂吃着的平靜的臉,蕭玉決定,還是不去解釋什麽,還是繼續的呆瓜下去。
那啥的,其實,有些解釋,實在是多餘的,沒必要的,以及不劃算的。
在别人的眼底,自己是個啥麽樣子的,真的有那麽重要麽?
愛咋想咋想去,跟自己其實沒多大的關系。
重要的是,自己必須在行動之前,讓自己留有着足夠的精神,足夠的體力。
說累了的金小強,終于打着呵欠疲倦的告辭而去了。
随手滅掉燭火,蕭玉悄悄一閃身,帶着阿彤,飛身出了營房。
整個營地裏,一片寂靜。
隻有一隊負責巡邏的兵丁,背着大刀,拎着燈籠,正在細細的巡視着營房。
爲免瞌睡,他們還在一邊走,一邊輕聲的說着白天發生過的事:
“哎,邪門啊,真是邪門了。老哥,你說,那麽厲害的蕭護衛,如何隔了那麽遠,還被人家把魂兒攝去,不知死活的,隻知道往城門口子那邊走呢?”
“對呀。要不是那隻小狐狸,咱們的蕭護衛,隻怕就要認栽了喲!”
“可不是麽!到底隻不過是個女人哪,性子軟,那裏又禁不住人家的的磨挫喲……”
……
諸如此類的,絮叨叨的說了一路。
惹得黑暗中默默跟着的某人,恨恨的磨了磨牙:
媽蛋,不知道好好的巡邏放哨,隻管在這裏瞎叨叨!
瞎叨叨也就罷了,還敢順帶的搞性别歧視!
腳一跺,揚起一片沙土,隻往那啰啰嗦嗦的一撮人灑了過去。
提起一股念力,蕭玉順帶的飛身而起,隻往營門外飛馳了過去。
隻留下營地裏的那一撮人,依舊在傻愣愣的計較道:
“咦,好好的,沒起風呀,怎就下起了泥雨?”
“是呀是呀,剛剛,小的還看見有片黑雲從咱們頭頂上飛過去了呢。黑雲的邊角上,還有個小小的紅點點……”
“呼,說來說去,這地方,總是有些邪門,有些事,不是咱們這些人可以弄明白的……”
“噓,這話可别亂說,小心傳到王爺的耳朵裏,治你一個擾亂軍心罪。這挨軍棍的滋味,可就不好受咯……”
一行人,低聲的嘀咕着,漸行漸遠。
遠遠的,還有着清晰的梆子聲傳過來:
“平安……”“無事……”
隐在一處城牆的黑影後面,蕭玉沒有動彈,也沒興趣再去更正什麽。
時辰已經不早了。咱有限的精力,須着要留着值得交與的地方。
跟那些愛鼓噪的家夥說話,實在是有些浪費精力。
屏息凝神聽了半天,直到等到城上的那隊巡邏兵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蕭玉這才一挫身,悄悄的飛身躍上了城牆。
也不肯在那邊繼續的滞留,蕭玉四處張望了一回,隻朝着此城中修建得最高最豪華的一處建築群,快速的飛奔了過去。
媽蛋,白日裏不是大喇喇的說,老娘本是你府裏的逃奴麽?!
現下,都給老娘看好了,逃奴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