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隻金鈴,還是先借本王回去研看上幾天,可好,阿彤?”池秋目光炯炯的回頭問道。
阿彤端坐在蕭玉的肩上,一甩火紅色的長尾,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這個麽,王爺倒是沒這個必要問的。主人冒死特特的命阿彤盜來此物,原就是爲了王爺破城所用的。王爺又何必多問此一句?”
在前面緩緩前行着的池秋,忽然就停了下來。
那張素來是波瀾不驚的白淨淨的臉上,一下子湧起了淡淡的粉,有些讓人存疑的淡粉色。
眼波一橫,隻不過是斜斜的回看了半眼,池家王爺還是順速的垂下眼睫,夢呓般的說道:
“玉兒,其實,你不知道,秋心裏有多希望,盡快的結束所有征戰,盡快的拿下這附近的所有城池,好辟一塊淨土,隻邀你伴本王遺世同住!”
呃!好端端的,雜麽又說起這個了,這又是什麽狀況!
這位清冷傲氣的池家王爺,在剛剛研看過一地血腥許多毒煙之後,居然還有興緻,停在這裏做起了什麽現代詩?
而且,還是那種直白簡單易招來五毛們群起而圍攻的那種?!
這個樣子,又叫自己這個實在是不願配合演出的唯一同類觀衆,又如何的往下繼續說台詞呀?!
在那邊張大嘴巴尴尬了半天,又瞥見池秋那張魂不守舍的臉,蕭玉好不容易的才強自鎮定了下來:
“這個麽,多謝王爺!王爺待玉兒這等屬下的确是仁厚,玉兒其實也希望,王爺能早日擁有一幅屬于自己的疆土。這樣,王爺就能傲立于衆強環伺之中,讓自己處于不敗之境了。隻不過,嗯嗯,革命尚未成功,咱們還需努力而已。”
“玉兒說得極是。”身子微微的一震,池秋扭過頭,看着遠遠的幻城城樓,看着那個緊閉着的城門,很快又恢複了以往的那種淡淡的神态:
“目下,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咱們需要的,的确是更多的努力。好了,瞧着這時間,那位太史遷,想來早就已經脫逃回去了,咱們再繼續的追蹤,料來也是無益。不如,就先回去,着人好生去研究一下這鈴子内的毒藥配方解藥?”
“那是那是,應該應該。”蕭玉忙不疊的應了幾句,像是有着仇家追殺一般,趕緊的抱着阿彤匆匆離開了。
話說,倘是再繼續的說下去的話,對面這位池家王爺,又不知道該現作出什麽叫人臉紅的質樸詩作了。
有些東西,刀劈不斷,水沖不掉,七拐八彎的更是很難解得開。
唯一的辦法,隻能是逃,遠遠的避開。
最好,是少在這人面前出現。
當然,當他開始憂傷的作起五毛詩時,就更不能讓他給看見了。
池王爺啊,有了那麽個執着堅強的金燦燦姑娘,還不能讓您認清事實接受别的美好麽?
偏要強拉着奴家來攪這一趟渾水。
這個腦子不帶拐彎的白癡哦,唉。
匆匆回去的蕭玉,那顆亂糟糟的小腦袋内,就是這般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