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就連你,也跟着不信本座了,是麽?”風飛揚聲音蒼涼的繼續說道:
“那一年,你們十歲。你們跟着他,一起跑進深山去抓小狼。你們說,要抓個狼崽子回來,馴服了,好牽出去打獵,到時候啥麽活都不用幹了,隻等小狼給你們逮兔子來吃。可惜,你們那次小狼沒有逮到,卻偏偏遭遇上了狼群,你們一個個的,被圍在山谷裏出不來了。”
“爲了尋你們幾個,本座發動了魔宮所有的人馬,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細細的找。那一回,本座命令他們,把這周圍山上的每一塊石頭都翻遍也要找到你們!到最後,才發現,爲躲狼群,你們幾個都躲到了大樹上,因爲又怕回來後受責罰,你們在樹上看着别人來來回回的在着急的找你們,你們愣是躲在那邊憋着不出聲,直到本座親眼看到了你們。”
“回來後,本座罰你們關了半個月的監禁。可是,就是那間拿來關你們處置你們的那處監室,你們如今倒又另派了用場,拿來關許多的别家女人了,是麽?!”
“你十七歲那年,你們幾個,又偷跑出去,一起去城裏逛青樓。本座知道後很生氣,罰你們杖刑一百。你們挨揍之後,有一個月起不來床,現在想起來,那年的杖刑,還是輕了……”
“十八歲那年,你們幾個……”
“夠了,别再說了!”莫伊拎着寶劍,一下子輕身飛出了戰圈:“屬下相信,你就是無端消失了二十年的魔宮宮主,絕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了!老宮主,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屬下……參見老宮主!”
又有一名黑衣人跟在莫伊後面,退出戰圈,對着風飛揚恭敬施禮道:
“屬下喬本,參見老宮主!隻是,這麽多年了,宮主……宮主都去哪裏了?還有,宮主現在的身體,如何竟能差成這樣?!”
深歎了一聲,風飛揚手指着不遠處樹蔭下冷漠觀戰的谷羽,語調凄怆悲涼的說道:
“這些年,本座都去哪裏了?呵呵,呵呵,這個問題,你們倒是都不要拿來問我!都是對面那個孽畜,那個孽畜幹下的好事情!你們若是真心關心本座,倒是替着本座來問問他,這麽些年了,他在本座的魔宮裏,自在的吃,痛快的喝,過得可還快樂麽?!還有,他那顆腔子裏,可依舊是還生着一顆心麽?倘使有,可是用石頭做的?或者,幹脆就是一顆狼心?!”
“本宮到底是生着的是怎樣的一顆心,其實一點都不打緊的。”對面不遠處的莫雨,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冷冷的笑道:“隻不過,老東西,本宮很好奇,你居然也有憤怒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麽?!你的戒律裏,不是有那麽一條,叫做戒燥麽?!當年,你偷偷的命人把我的璇妹送走嫁人的時候,你的心底,不也是覺着理所當然,不也是從沒有分毫的不開心麽?!若論起心狠,咱們倆個,原本是彼此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