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緊趕慢趕的到了那處小鎮時,天已經将黑了。
蕭玉不肯耽誤半分,帶着馮濤,徑直往那天的成衣鋪子飛馳而去。
所幸的是,那間規模不小的成衣鋪子,居然是還沒有關門。
隻不過,可能是因着店内光線較暗的緣故,掌櫃的早已經在櫃台上,點出了一盞盞黃黃的燈籠,以供照明。
故而,風塵仆仆一腳踏進去的蕭玉,感覺,就像是一下子進了一處鬼屋一樣,四處都有些陰森森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一腳踢開那間試衣間,蕭玉手持一個燈盞,搶先沖進去搜尋了一番。
試衣間内,打掃得倒是幹淨。隻不過,四周,都是空蕩蕩的。
沒有甚麽幕後黑手。
沒有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喜鵲。
也沒有任何的紙條便簽。
甚至,任何一點點的可以得着的線索都沒有。
蕭玉原先那顆滿懷期望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不是說好了,還到這裏交任務麽?
不是說好了,還到這裏領取指令麽?!
突然變得這般的無聲無息,是不是意味着,有了什麽不妙的事發生了?!
拿拳頭堵住自己的嘴巴,蕭玉盡量的不讓自己驚慌失措痛苦失聲。
瞧着她滿面絕望的出來,馮濤立馬也晃了心神:
“怎麽樣了,蕭姑娘?那裏面,可有什麽發現?”
絕望的搖了搖頭,蕭玉正待開口說話,一個矮矮胖胖的店家,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
“姑娘到此間,是想找一封信的吧?今兒中午,有一個長相很兇的人過來,遞給小老兒一封信,說稍候,自有人過來取。他還說,事關重大,叫小老兒務必要将信件交到取信的人的手中,不然,會燒了小老兒的鋪子。一開始,姑娘進門,小老兒生怕交錯,故而沒敢作聲。可是,瞧姑娘這副着急的樣子,小老兒覺着,姑娘大概,就是來取信的那個人吧?”
蕭玉把眼睛一瞪,沉着臉說道:
“你以爲,誰會吃飽了撐的,來這裏訛你一封書信!快點拿來我瞧,不然,惹本姑娘急了,一樣的一把火燒了你家的鋪子!”
“谔谔,姑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小老兒這就把信交給你便是。”
那個胖胖的老頭,急急忙忙的甩出一句,這才抖抖索索的自袖籠内,掏出倆封書子。
“那漢子交待過,請姑娘先看這一封。”
蕭玉趕緊的自店家手中接過那信,細細的讀了起來。
這封信,看起來,是金燦燦親手寫的。
“姐,今天是第五天了。
燦燦被他們抓到這個荒島上,已經是第五天了。
這座島不是很大,一個時辰就能走遍全島,島上也好像隻有一進院落。島的四周,全都是海水,看不到陸地的海水。
這裏的居處,看起來,也修得不算是很差。隻不過,除了燦燦,這裏的那個唯一的看守,卻是個啞巴。
每天,燦燦都要對着那個家夥說上許多許多的話,可是,一次都沒聽到他回答過。所以,燦燦斷定,那人肯定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