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飛快的回到聽濤居時,蕭玉的嘴角,甚至還挂着一絲淺笑。
像個,得了教官表揚一路得意的飛奔而回的小孩。
走過那條木闆鋪就的走起來都會發出脆脆的聲響的長廊,蕭玉故意的,把自己的腳步放得很重很重。
嘿,那個做得一手好菜的家夥,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該是笑微微的迎着出來吧?!
嗯嗯,咱蕭玉今兒見着他,非得是要好生謝他幾聲不可。
因着他給的這支名貴的赤宵劍,今兒,可給咱長了大臉呢。
居然,在那個新去的陌生環境裏還撈了個小官當起來也。
論起功勞,怎麽着,都是這柄牛逼哄哄的絕世好劍帶來的福利呢。
含着笑,一路向前。
隻可惜,蕭玉一直的走到長廊的盡頭,都沒能看到那抹紅色的衣影。
嗯,那個早晨還湊在一處說笑着的家夥,此一刻,又去哪裏了?
又開始惦着要捉弄自己,把自己隐身了嗎?
唉,一樣的遊戲,老是拿來玩,可真真是有些沒意思哦。
抿緊嘴唇,蕭玉有些失望的推開了廂房門。
窗前的桌案上,依舊是放着幾隻放着好吃的菜肴的精緻的碗碟。
中間的一隻大大的湯盤内,還冒着絲絲的熱氣。
隻是四側無人,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難道,又跟自己玩起了隐身的遊戲麽?!玉兒目下不想玩這個呀。
萬分沮喪的蕭玉,仰着脖子,四處大聲喚道:
“阿平,阿平,别躲着了,快點出來呀,玉兒有好玩的事,要說給你聽;還想着,要陪着你,一道吃飯呢。幹嘛老躲着啊,快出來哇!再不出來,玉兒可真的生氣了!”
隻可惜,喊了半天,都沒聽着半點回音。
看起來,這一回,他又悄悄的走了呀。
又丢下自己,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還給自己留下一桌已經做好了的菜。
可是,這又算什麽。玉兒就這麽好哄麽,弄上幾個小菜就能對付了麽。還是,玉兒自己沒銀子麽,買不到好吃的麽。
這般古古怪怪的遇上,又悄悄的走開。當人家是什麽額。
真真是……可惡。
委屈的感覺一冒頭,即刻就像是剛開瓶的香槟泡泡一般,一團團的翻湧了上來,讓蕭玉覺着難受得不行。
蕭玉頓時沒了半分的食欲,抱着那柄赤霄劍,滿腹怨氣的就往那張精緻的卧榻上一躺。
都說,廉者不食嗟來之食。
嗯嗯,本姑娘就算是餓死,也不要吃這種沒意思的東西啦。
誰要你這般廉價的施舍,誰要你假好心。
誰要你莫名其妙的,搞出這麽些不着調的事。
随你是有多好吃的東西,本姑娘決定了,不吃啦不吃啦堅決不吃啦。
唔唔,折騰了半天,好像是有些困啦。
蕭玉弓起身子,往卧榻内側一滾,預備着,先是好生的睡上一睡。
沒提防,蕭玉聽到自己的枕頭之下,好像又紙張被壓之後的窸窣聲響。
蕭玉又是一愣:嗯,這又是什麽情況?
探手摸了半天,蕭玉居然自枕頭底下,拽出一隻疊得方方正正的紙頭。
展開一看,居然是一張便笈,南宮平親手寫下的便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