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的反複的輾轉了半天,那段柔軟,又極爲霸氣的撬開了她的嘴,隻在她的唇舌之間齒關之間,不知疲倦的反複探索着。
像是在流連忘返,又像是在直接的霸氣的宣告着某個人的個人領土的獨占性。
倒教蕭玉恍惚了精神,一時間動彈不了半分。
好半天,原本是極爲虛弱的站着的蕭玉,突然被一下子打橫抱了起來。
小巧的身子,像是懸浮在半空中一般,慢慢的往那間廂房内走去。
直到被小心的放到那張精巧的榻上,蕭玉這才得空張開略顯有些浮腫的櫻唇,輕輕的籲了一口氣。
長時間的大力擁抱,都快要把她壓成扁扁的肉幹,擠得她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終得片刻放松了。
側過腦袋,蕭玉又看到那件亮閃閃的銀白色的衣服,被一點一點的脫了下來。
那副美豔炫目的美人面,終于開始擁有了一段肉眼可見的有着人間煙火氣的真正的實體了。
瞧着南宮平小心翼翼的折疊好那套衣服,蕭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呃,王爺,您那件衣服,到底是什麽回事呀?穿了,居然可以掩掉一個人的肉眼可見的所有信息?可實在是件大寶貝哦。”
“那是自然的。這衣服,可是本王的恩師,悄悄的私傳給本王的了。尋常人等,休說是一見,便是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安安靜靜的緩緩道來,他的聲音,依舊是像豎琴一般的悅耳好聽。
“可是,穿上之後,叫人覺着好恐怖哦……”蕭玉扁了扁嘴,有些郁悶的說道。
“哦?玉兒會害怕麽?是不是嫌本王穿着它,突然出聲,會一下子壞了你的興緻?”南宮平微微側面,語調裏,突然又添了幾分的邪氣。
哎喲喲,怎麽又來啦!
明明不是這樣的啦!把人家又看成什麽樣的人啦!
蕭玉微腫的嘴巴微微的一扁,急得,幾乎都快要哭了。
少不得的,蕭玉氣哄哄的扭過身子,面朝榻裏面側卧着,再不肯理那位正在胡亂臆測中的南宮王爺。
隻覺得身側的床褥微微的一沉,南宮王爺亦是順勢斜躺了上來。
撫着蕭玉的一隻香肩,他又在身後兀自歎道:
“玉兒,表生氣了,本王知道,都是本王不好,眼下裏需要本王親自去辦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都沒能好好陪在你的身邊。這一天一天的分開,讓你受委屈了,是本王對不起你。”
哼,簡單的說聲對不起,就可以将一切稀松的抹開麽?!
根本,你就從沒有認真的相信過本姑娘,沒信過本姑娘坦蕩蕩的胸懷與爲人!
死死的咬住下唇,蕭玉一聲不吭的保持着原有的姿勢,沒有回頭。
南宮平又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伸手随意的撫着蕭玉的一绺秀發,他又略帶疲憊的說道:
“如果,你知道,爲在最短時間内跑來此地見你,本王統共換了幾匹駿馬,抽斷了幾根馬鞭,也許,你就會了解本王的委屈了。别再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