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端着裝藥的陶罐,興緻沖沖的往外跑的樣子,腦袋昏沉的蕭玉,忍不住的又生出一點的隐憂:
“那些籠子裏的勐獸,剛剛被自己用武力大力的鎮壓過,所以才肯飲了那些難聞的湯劑。如今,由這般斯文細弱的石教頭親自過去,那幫混賬勐獸,不知道,它們可會乖乖的買賬?!”
雖然聞過那些藥劑之後,腦袋依舊是昏沉得厲害,蕭玉還是掙紮着,一路跌跌撞撞的跟出門去。
倚着那扇殘破的木門,外面的那副景象,不由得十分震撼的驚呆了蕭玉的眼:
樹蔭下的那大排鐵籠内,裏面關着的許多性情暴躁的勐獸,就在這一刻,統統的安靜了下來。
耷拉着腦袋,他們一個個的,都像是些忠厚的狸貓,在籠子裏面俯首帖耳的安靜的趴着。
石教頭手中的藥劑,好像是還沒有用完。
而他試驗藥效的方式,着實是簡單得讓蕭玉非常的吃驚:
他隻是在那些勐獸飲用水的水槽處,漫不經心的簡單的倒上那麽一點點的藥劑。
而後,再給它們添加了一點子食物。
嗤嗤的青煙冒出之後,那些勐獸隻是吃完那些幹幹的食物,然後伸頭過來,趴着飲了一點點的飲用水而已。
好像,也沒費上石教頭任何的氣力,那些剛剛還是生龍活虎着的家夥,就一個個的垂下腦袋,沉沉的睡過去了。
待到所有的勐獸都乖乖的睡過去了,蕭玉發現,那個石教頭手中的陶罐裏,好像依舊還殘存着那麽一點點的藥劑。
卧槽,表這麽落差巨大好不好!
蕭玉有些震驚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這般看起來,這藥劑,可以算是煉制成了麽?!
像是明了了蕭玉心中所思一般,石濤顫顫巍巍的回過頭來。
一張蒼老的面頰上,甚至,還閃着斑斑點點的淚痕:
“池玉啊,好孩子啊,好樣的!這東西,還就愣是讓你給做成了!要知道,老夫爲做成這個,費了多少年的心血呀!如今,倘是有這個藥劑配方面世,你不知道,可以在毫無痛苦之中,解救出多少傷患的性命!它的價值,根本是無可估算的!好孩子,在藥劑制作方面,你簡直就是個天才!不來這裏學做藥劑,才是真正的可惜鳥!”
蕭玉有些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就憑一個記憶中不甚完整的方子,換來眼前的這位老先生如此的激動如此的高興,也實在是值了。
隻不過,蕭玉還是不覺得這有多了不起:
“石教頭,弟子還是覺着,認真到了陣前相鬥時,療傷啥啥的,都是仗打完了以後才理會得到的事。關鍵在于,能在一個人極度疲勞之時,十分迅速的恢複體力,這藥劑随身帶着,才有着那麽一點點的比較務實一點的意義……”
“你說的,老夫懂得。”難得的,見蕭玉提出異議,石教頭依舊還是和顔悅色的,沒有一點子生氣:“那種可以短時間内提升體力的方劑,在這個中帝學院的圖書館裏,許多本書上,都有着很詳細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