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查看了一回,蕭玉很是失望的發現,房間四側,安安靜靜的,并無一點人影。
那個,給自己倒水喝的家夥呢?以前,他可都是坐在桌子前等她一處吃早餐的呀!
蕭玉有些頭痛的撫了撫自家額頭:
唉,自己這個喝多了誤事的,該不會,昨兒晚上喝多了,回來說了什麽傻話,把别人給氣跑了吧?
那樣,每天回來,豈非連個吵嘴的人都沒有了?!
不行,得出去看看!
汲着鞋,蕭玉趕緊的沖到那扇花窗前,四處觀瞧。
這才發現,小園裏的天天都在晨練着的那一支生力軍,突然變得稀落落的倆三個人,正站在池塘那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四處晃悠着。
疑惑心頓起,蕭玉揚聲問道:
“謝老大,七子六兒他們幾個,都去哪裏了?‘
池塘對面的謝老大聞言,像一道青煙一般的電射而來,輕輕巧巧的落在窗外的那隻木質護欄之上,聲音清朗的答道:
“回姑娘,昨兒姑娘在外面飲酒回來,好像是鬧騰了大半夜,主子守在房裏看書看了一夜都沒睡,早上就帶了七子他們幾個出去了,說是有要事要辦。臨走前,他吩咐我們幾個留下,好生看護着姑娘。”
“他走了?”蕭玉的心底,陡然生出幾分失落:“他沒說,去哪裏?幾是才回來?還有,他有沒留下話給玉兒?”
猶豫了一陣,謝老大這才恭聲說道:
“主子的去向麽,恕在下不能如實相告。這短期之内,估計主上亦是不能夠回來了。主上隻是吩咐,令我們幾個照顧好姑娘的飲食住行即可,至于姑娘練功麽,主上說了,一切都随姑娘自己心意,我等絕不再去勉強。”
“哦,是這樣啊,謝大哥,你且先過去繼續忙吧。”無力的揮了揮手,蕭玉倚在一處粉牆上,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這家夥,到底還是生氣了。
這家夥,到底還是帶着人悄悄的走了。
唯一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還擔心着自己的安危,還給自己留下了幾個身手了得的暗衛。
可是,自己的武力,目下果真就這般的稀疏平常不堪一擊麽?
就憑着自己,在這個看起來并不咋樣的中帝學院内,真的就需要那班家夥的時刻護衛麽?
少他娘的瞧不起人了!
此念一生,蕭玉飛快的掩上窗戶,開始以最快速度的潔面梳妝。
姐就是要讓他知道,沒有了他這樣那樣的指指點點,姐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照樣能殺進那個武力争霸賽的決賽賽場,照樣能拼盡全力去奪回冠軍!
姐要讓他知道,沒有他那個稀奇古怪的練功法子,姐照樣能修成正果!
要走,就走呗,簡單的說了幾句就立馬撕逼玩出走的家夥,姐還就真不怎麽稀飯了!
走就走呗,最好,永遠都别再回來了!
這般一想,蕭玉覺得,自己原本是有些失落的心,突然就變得有些亢奮起來了。
走了正好。
姐就是要讓你瞧瞧,沒有你的日子,姐将快樂和驕傲着,繼續的健康積極向上的不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