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玉兒其實是在抱怨着,本王教給你的練功心法,并不是那麽的直接有效,對不對?嗯嗯,對了,爲了确保到時候能赢,不知道,玉兒自己心裏有什麽打算?最近這幾天,又想着,怎麽過下去?”
“打算什麽?!”蕭玉冷笑着嚷道:“說句實在的,比起練功,玉兒其實更想去痛痛快快直直接接的去打架,而且是跟王爺打!話說,你的武功不就是很高麽?要是哪天,玉兒終于可以打敗王爺了,到時候,玉兒的勝算,又是不是會更大一些?”
噼噼啪啪的說完,蕭玉站在那個躺椅上雙手叉腰,滿是挑釁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南宮平。
“想着要跟本王打麽?”南宮平又是悠然一笑,順帶的,取過一條娟帕,姿勢優雅的擦了擦他的唇角:“本王怎麽偏就記得,許多年以前,某人久攻之下,就連本王的衣角都碰不到。這麽多天了,某人的武力,到底是長進了多少?說實在的,本王其實是很想知道的。你說,想着天天跟本王打架唉?那麽,本王也認認真真的回複一句:樂意之至,奉陪到底!”
“那還等什麽?”蕭玉幹幹脆脆的飄身而起,順帶的,露出一口好看的閃亮着的細白小糯米牙:
“吃飽喝足,正式開打!”
“打住,打住!”南宮平倒是一溜煙的往門外電射而去:
“這屋裏幹幹淨淨齊齊整整的,要是搞亂了,收拾起來實在是麻煩。想打架,前面的草坡上等着便是!”
隻這麽一晃悠,人家的南宮王爺的身影,早已經是轉眼間不見了。
蕭玉怒氣沖沖的一跺腳:
“草坡是吧?等着,俺蕭玉來也!”
因爲是跟着自己這一路的武學總教習開打,蕭玉倒也是不敢有分毫的怠慢,提着那把殺氣充盈的赤霄劍,一口氣的沖上了前院的那個小小的青草坡。
草坡上,草色清幽,地勢平緩,偶有養得肥肥的梅花鹿緩緩悠然走過,卻單單尋不着那個遊魚般溜溜滑的南宮平。
說好了應戰,他卻不來!
蕭玉頓時氣鼓鼓的,正待發作。
冷不防,右側的柳樹樹蔭裏,露出半副笑眯眯的臉:
“本王在這裏等着你喲,想打架,過來吖!”
蕭玉氣得把頭一偏:
不就是躲到樹上去了麽!不就是想考考咱蕭玉的輕身功夫麽?!沒什麽,這點小事難不倒俺,俺蕭玉來也!
簡單的提氣縱身,蕭玉提着她那把赤霄劍,朝隐在樹蔭中的南宮平的那張可惡的臉砍了過去。
“呼呼呼呼”的殺氣伴着身形移動的聲音,蕭玉一路呼嘯着殺将了過去。
等着一切水到渠成塵埃落定那把赤霄劍終于遞到蕭玉的腳尖已經站在那根細細的顫巍巍的柳枝上的時候,蕭玉這才非常沮喪的發現:
她的攻擊對象,居然,突然的一下子的又不見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
盡力的收回自己手中的那柄赤霄劍上的攻擊力,同時穩住自己前傾的身形,蕭玉又忍不住大力的重重的腹诽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