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底下,突然是一片寂靜。
隻不過,幾聲小女生的尖叫聲,又突然突兀的響了起來。
所有坐在擂台下的觀衆都能夠看見,楊剛的灰色身影,像是一抹灰色的煙霧一般,從擂台的頂端,神情冷冽的飄然而下。
而他手中的三尺青鋒劍,正端端正正的,筆直的斜指着許仙的天靈蓋。
真切的感受到頂上劍鋒的一抹寒氣,許仙終于是回過神來。
對于這種避無可避的絕境,他居然也頗有着幾分武人的擔當。
“嘡啷”一聲,他一把扔了手中的寶劍,慘笑着,慢慢的舉起了雙手。
“楊兄高明,許某自甘認輸。”
簡單屈辱的幾個字,他倒是說得極爲的誠懇磊落極爲的語氣清晰。
在滿場的唏噓抽氣聲中,蕭玉也是心情懊惱的悶悶的大力的一拍欄杆:
他就這麽的輸了麽!
怎麽會是這樣!
唉,牽扯到自己與南宮平的賭約,自己輸不輸倒是不是太重要的。
隻是,那個傳說中那般俊秀溫和溫情脈脈情根深埋的一個男神,到最後,居然是這般慘兮兮的輸了,叫人想起來,可叫人實在是有些心有不甘。
倒是白瞎了場中許多粉絲的殷切的期待鳥。
蕭玉嘶嘶的歎了口氣,像牙痛似的。
“玉兒啊,願賭服輸,歎氣無效的。”南宮王爺難得的不毒舌一回。
蕭玉有些漠然的揚了揚下巴:
“有些事,說多了也就沒意思了,不如不說。一個要求是吧,玉兒記着便是了。”
這一次,南宮王爺反倒是主動的換了話題:
“咦,玉兒啊,快别隻顧着賭氣了。你看,再下一場,好像就已經輪到你了耶。少在這裏想些沒用的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蕭玉疾忙問道。
“傻瓜,看那邊的公示牌!擂台右下角!”
得着提點,蕭玉急急忙忙的探頭去看。
果然,在右手邊上的公示牌上,赫然的寫着,第五場,景宏偉對池玉。
蕭玉的心底,頓時開始有些莫名的忐忑了起來。
說句實在的,蕭玉的前世今生,雖說是從不想輕易的出手誤傷他人,可是,倒在她手底下的敵手,算起來,亦算得是不可計數了。
可是,像今天這樣,頂着一個虛假的身份,貼着一張人皮面具,就這麽在衆人的眼皮底下跟别人比武,而且,還是在不知道對手的武功深淺的情況下。這樣的事,還是讓她感覺到,有着那麽一點的焦慮的。
忍不住的,蕭玉垂目低頭沉默着,一對纖手,将随意的散落在膝蓋上的衣角,有些神經質的搓了又揉,揉了又搓。
“你其實也用不着擔心的。”耳際,那個人好聽的聲線,這才有了幾分安慰的味道:
“本王曾私底下測過你的内力,小小年紀,即便是曾憑着幾分的助力,能修煉成這樣,已經是份屬優秀,可以位列于這個大陸上的許多人之上了。更何況,稍候你面對的,隻不過是些平日裏隻知道閉門造車的學院學子而已。在臨戰經驗上,你絕對會更勝一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