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玉通身都甚不自在的醒來,這才發現,眼前那位兇巴巴的南宮王爺,依舊在鼻息深沉的繼續酣睡着。
除了一支長臂牢牢的壓在蕭玉的肩上之外,他的一條大長腿,居然還重重的壓在蕭玉的腰際,像是倆道捆妖索一般,把蕭玉的一副小軀幹,給看管得牢牢實實的。
嗯嗯,他倒是自在舒服了。
隻苦了一夜都不曾能夠睡得紮實的自己,老是重複的再三夢見,自己背了死沉死沉的一捆濕柴,在永無止境的攀爬着行走着山路。
在夢裏,有時候,覺得自己明明都已經到地了,可是,每次都試了很久,背上的那捆濕柴,卸來卸去都丢不下來,腿腳怎麽着,都覺得沉重萬分,總是很難能邁得開腿腳。
鬧了半天,原來是因着這個!
蕭玉隻覺得心中一時氣忿不已,再也沒能夠忍住,即刻一個原地大轉身,把剛剛的倆項沉重的鉗制,都一下子的甩開了好遠。
如此的動靜之下,南宮王爺倒是醒了。
睜着一對黑白分明的眸子,他默然掃了蕭玉一眼,這才懶洋洋的問道:
“就這麽急着,要把本王撇開麽?原來玉兒,竟是這樣的狠心呀……”
蕭玉不免一時又羞又怒:
“王爺這說的是什麽話!明明您自己像扇大磨盤似的,硬是生生的拘着玉兒這麽久了,玉兒想着要透口氣,倒像是不能了!以前怎麽就沒發現,王爺是這般不講理的一個人的?!”
“那麽,玉兒又是從幾時開始,變得如此的慷慨不羁大方了?昨兒,先是棄了本王不顧不說,還居然,約着别人一處出去喝酒?咱們南宮家的家規呢?這麽快就忘了麽?!”
這一回,南宮平倒是答得飛快。
“家規?我?……你……”瞪着那張放大了幾倍無比清晰無比靠近的俊顔半天,蕭玉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話可說。
原來,這位風流俊賞的南宮王爺,毛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呀。
可是,他的家規,目下又跟着自己,有着毛線的關系?
對着自己這般說,隻恐是爲時過早了一些吧。
冷哼了一聲,蕭玉還是語氣清晰的說道:
“王爺,您好像已經是忘了,咱們倆個現下這樣,無非是基于要圓說王爺的一個迫不得已的一時謊言而已。其餘的麽,玉兒想,王爺也該是心裏明白,其實是無需玉兒多說的。眼下,玉兒隻想着要盡量的打赢這場擂台賽。至于别的麽……”
蕭玉正飛快的穿衣的右手,蓦然被緊緊的鐵鉗一般的抓住了。
南宮王爺的一對深深黑眸,居然帶着幾分受傷的神色,死死的盯着蕭玉,冷哼了一聲,繼續的問道:
“玉兒倒是說得是十分的輕巧。别的還有什麽?你倒是先說來聽聽看。”
手腕處傳來的劇烈的痛意,令蕭玉煩心不已。
看着南宮王爺那副不依不饒的架勢,蕭玉的壞脾氣,忍不住再一次的發作了出來,忍不住提高聲音說道:
“别的什麽?還要玉兒明白的說出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