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舞?倘若是直接說是鋼管舞,聽起來有些生硬直接,顯得逼格不是很高哦。
悶頭喝了一大口蓮子羹,蕭玉這才含着笑,悠笃笃的說道:
“那舞啊,叫做霓裳羽衣舞,怎麽樣,還算是值得一看吧?”
“嗨,豈止是值得呀,”七子一擂自家的拳頭,眉飛色舞的說道:
“這跳起來呀,簡直要亮瞎我們這些人的狗眼呢!絕了,簡直是一絕呀!玉兒啊,起先看你瘦瘦小小的,七子還就真沒看出你有什麽過人之處。可是,相處的日子久了,七子就越發的明白,原來,我家主子看人的眼光,是再沒有出過錯的!”
大家說得好好的,這繞來繞去的,怎麽又提起他呀?
蕭玉還是垂下眼睫,順便取過一隻點心,大力的狠咬了那麽一口。
再不肯跟七子多說,蕭玉加快速度,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點,趕緊的往擂台那邊趕去。
可能是越往後,賽事便越發的精彩的緣故,這一回,看台前面,早已經密密的坐滿了人。
馮濤依舊是坐在昨天的老地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大聲的朝着蕭玉招手:
“阿玉,阿玉,這邊,這邊!”
看着人家那張黝黑的笑臉,以及他那一口起碼是露出八粒以上的雪白的牙,蕭玉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還是朝着那一處鬧鬧騰騰的看台走了過去。
瞧着蕭玉安生的坐了下來,馮濤即刻側身笑問道:
“阿玉啊,昨兒你走時,俺喝得有些昏了,都沒有出去送你。後來回去了,再想一想,俺都覺着有些後怕。話說,阿玉啊,你昨兒酒多了沒有?在路上,有沒遇上什麽歹人?哎呀,阿玉,你要是昨兒在路上出啥事了,俺馮濤這輩子都不會饒了自己的。”
蕭玉不禁是淺淺的一笑。
這馮濤這會兒說的,的确也算是肺腑之言的,蕭玉從就沒懷疑過他的誠意。
隻不過,隻不過在盡興喝酒之時,其它啥啥的,嘗嘗會變成狗屁了。
這送不送的,在那個時候,壓根就是不值一提吧?
那時候不提,這會拿出來再三的說,究竟還有什麽意義哦。
瞧着人家一臉自責着急的樣子,蕭玉還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馮兄多慮了。說起來,咱們這些子人,可都是些練武之人,修習了這麽多年的武力,不去招惹别人,就算是克己守禮了,哪裏還會怕走夜路,怕遇上幾個歹人!喝了點酒,就被擔心着要送來送去的,馮兄莫非是以爲,俺平日的那些修習,都隻是擺擺花架子,浪得虛名?!馮兄這般說,俺池玉可第一個不答應!”
馮濤的一張黑面,越發的笑得憨厚了起來:
“阿玉這般說,俺馮濤總算是放心了!對了,阿玉啊,你今天怎麽到現在才來呀?你不知道,俺剛剛請他們過去幫着查過,今兒俺的上場時間,不知爲什麽,靠前了許多。是第二場呢。阿玉要是再來晚一些,隻怕,就看不到俺馮濤在台上的神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