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這擂台上,若是隻能剩下一個最後的勝出者,馮濤隻希望是阿玉你。别的麽,馮濤可是想都沒有想過的,隻不過是陪着阿玉你一起來看看玩玩打打醬油罷了。”
“打醬油麽?隻怕,這事也沒那麽簡單的……”呆了半響,蕭玉這才歎息着說道。
“我說,阿玉啊,不要在打擊俺馮濤本來就不是很多的自信心好不好?”馮濤朝着那個打得熱鬧非凡的看台一揚下巴颏:
“玉兒你看,這第一場,隻怕很快就要分出勝負了呢。别老是去想些有的沒的了,俺馮濤,可是馬上就要登台比賽的備戰選手呢。”
蕭玉點了點頭,再不開口說話。
再看擂台上的那倆位灰衣男子,原本是你來我往的打的乒乒乓乓塵煙亂飛的,到了此一刻,果然是開始變得安靜了許多。
看着他們各執兵刃,在那邊小心遊走謹慎出擊的樣子,蕭玉在一旁冷眼相看,不由得又是暗暗的一笑。
馮濤在看比賽這方面,果然是極有心得。在這種情況下,隻需要看看那倆個人的神情步态,這高下,已經是能夠大約的看得出來了。
蕭玉再三的細細看過,終究還是覺得,從體力上來說,還是左手的那名灰衣人,精力要明顯的充沛了許多。
繞過幾圈之後,右手邊的那名灰衣人,大概是按徕不住,想着不再拖延一擊成功,終于仗劍,朝着左手邊的那個人勐刺了過去。
蕭玉閉上眼睛,慢慢的歎了一口氣。
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明知自己已經是體力不支的情況下,還要冒死去賭一把,想着來一個垂死掙紮,這不是生生的把自己的空門亮給對手,給自己招來此次比賽的最恐怖的最後一擊麽?!唉唉,糊塗啊。
歎息聲未停,蕭玉的耳邊,早已經響起了一大片的惋惜的唏噓聲。
蕭玉疾忙的睜眼細看時,卻發現,那個灰常勇勐的發起最後一擊的灰衣人,早已經像一塊灰色的破布一般,直直的跌落在看台之上。
一柄殘劍,斜釘在擂台的一根木柱之上,那些色澤鮮豔的紅色劍穗,尚還在微風中,靜靜的默默的飄搖着。
同樣張揚着的,是負手立在一邊的,另一個灰衣人的意氣風發着的臉。
裁判小哥立在倒地的那個人的身邊,大聲的宣講着規則:
“聽好了哦,你這位選手,還有一會子的功夫,可以爬起來重新的比過。過時不候了哦!本官開始數數了哦!”
台下無數條聲音,都在好意的幫着那位躺倒在地的曾經拼命冒進的英雄: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可惜,任是大家怎樣的有心袒護意圖放水,那位倒在地上的家夥,依舊似乎是沒有爬起來重新的比過的迹象。
“一……”
許多人意猶未盡的喊出那個一以後,那位落敗了的家夥,隻是在擂台上翻了個身,繼續的陷入深深的昏迷狀态中去了。
裁判小哥即刻就盡心盡職的狂敲了一記銅鑼:
“此場勝負已分,第二場選手台前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