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根本就不覺得這有多神秘,隻是覺着,這樣的話,隻有着一點凝固水汽的作用,有些影響空氣的正常流通。
相對來說,一個人,如果老是在此一處呼吸,那麽,這呼來吸去的,隻能是這麽一小坨的霧氣了……
蕭玉悄悄的挑眉一笑,欺身向前,故意的揚起手臂,朝着那個一臉嚴肅的馬天先是趕着猛攻了一招。
趕緊的抽身應付的馬天,自然不會察覺,蕭玉在攻到最最靠到他面前的那團霧氣的時候,悄然的彈了一下手指。
指端,那個南宮平親手送的,做工精巧别具特色的細巧的戒指猶在。
隻需要抖抖手,就能夠釋放出那種石教頭親手精心研制出來的藥物粉末。
眼前的這厮,身法太油滑了,功夫太古怪了,若是不搞點特别的啥啥的東西出來,單憑着自己的目下的武力,隻怕是很難簡單迅捷的放倒搞定他的。
而且,這一場,蕭玉實在是不能容許自己就這般的敗下陣來。
話說,馮濤剛剛的拼了命的那種努力,流過的那麽多的鮮血,受過的那麽多的傷,不可以就這麽算了。還有,頂頂重要的是,金燦燦的性命,不可以不去解救。
既然,在這裏,有些邪惡,是無處不在。
那麽,爲了以暴制暴,本姑娘也不介意小小的邪惡上一回。
爲了促進一下效果,讓那些藥粉在那些上沾染得更多一些,蕭玉再次的提氣向前,故意的在原地又強攻了幾回。
嗯嗯,一個人,隻有在手忙腳亂時,才會直接的忽略掉,身邊氣息的細微的不同。
這些特别的香料,就讓這個家夥好好的多聞上一些吧。
蕭玉不無惡意的悄然想道。
如此這般的忙碌了很久,對面的那個古怪的家夥,卻似乎是依舊沒有什麽多大的改變。
他手中抖動着的軟索,依舊是十分的威風凜凜靈活多變神出鬼沒;一副僵僵的黃色面孔上,依舊是沒有多少的表情。
難道,這藥粉,放置在這戒指上,都已經是年久失效了麽?
還是,馬天這厮,另外的練過什麽辟毒解毒的功夫,對于世間所有的毒物網,一律都是油鹽不進通通的免疫?!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怪物馬天,亦未免是太過可怕了。
稍稍的有些心氣浮動的噼出幾劍,蕭玉有些失望的暗暗地想道。
都說,有多大失望,就能夠激發出多大的正能量。
眼見着陰謀陽謀不能夠得售,蕭玉在着急之餘,不免就默默的加大了強攻的力度。
知道馬天這厮練過那種奇特的功法,蕭玉這回,亦是提了十二個小心赤宵劍飄飄忽忽的,專往她想象中不太好收縮轉移的段位上紮。
鑒于,剛剛眼前這厮在自己刺中腹部以及頭部時,種種詭異的不良反應,這一次,蕭玉吸取了大量的經驗教訓,劍花一抖,專刺這個馬天的那對似乎永遠隻是睜一半的一對眯縫眼。
對于這個馬天的那種近乎于怪異的黃黃的面色,蕭玉也沒去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