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怒交織當中,蕭玉頓時忘卻了自身所有的軟沓沓的疲憊,通身所有的毛發都直直的豎起,整個人都變得又羞又惱了起來。
憤怒的回過頭,蕭玉紅脹着臉兒,憤憤不平的瞪了那麽一眼。
卻看見那位安靜的南宮王爺,正低着頭,悠然自得的往自己的手上塗着一種香氣好聞的藥膏。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蕭玉沒好聲氣的低斥了一句:“居然會随意的對别人這樣那樣的,豈不聞,士可殺……”
“不可辱,對嗎?”他輕輕閑閑的接了一句,順帶的,把一對塗滿藥膏的手,輕輕的按到了蕭玉的後背上:
“玉兒,你以爲,本王是預備着趁人之危劫财劫色嗎?想多了。本王過來,是特特的幫你按摩一下全身的肌肉,便于放松肌肉筋骨,便于在最快的時間内恢複體力。還有,你都把本王看成什麽人了,小丫頭?”
一下子的,被人家幾句話堵得個啞口無言,蕭玉隻覺得灰溜溜的有些理缺詞窮,隻能是閉緊嘴巴繼續的趴在那邊裝傻,努力的想象着,想象着自己其實隻是個存在感不強的蘑菇,從就沒聽到過某人嘴中剛剛說出的義正詞嚴的混賬話。
隻不過,雖是不開口,蕭玉還是真切的感覺到,他在自家的背上按摩,的确是十分的舒服!
綿若無骨同時又力道适中的一雙手,塗着滑滑的藥膏,不疾不徐的按在蕭玉的後背上,有種說不出來的給力和舒服。
蕭玉隻覺得,自己原本是劇烈的酸痛着集體造着反的後背,此一刻,在他極是妥帖的推拿按摩之下,感覺到了一陣陣酸酸的妥妥的貼服舒服。
那些本都有些不聽從調度了肌肉,在他緩慢的推拿之下,放松得,簡直都快要戰栗了起來。
他那隻塗滿芳香精油的滑滑的手,緩緩的,按過她的肩,背,腰肌,以及修長的四肢……
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在她那副酸痛着的軀體内,慢慢的升騰了起來。
慢慢的,似有着一股的熱力,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緩緩的燃燒了起來。
蕭玉緊閉着眼睛,悄悄的咬緊了自己的下唇,極力的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的唇間,發出哪怕是一點點的古怪的聲音。
深恐着,倘是有什麽不妥聲音傳出,豈不是要生生的笑死人了麽!咱蕭玉可丢不起這個人!
隻在心底裏不住的罵娘道:
卧槽,王爺啊,雖說,本姑娘在您的眼底,隻是個嘛事不懂的小破孩而已。
可是,可是,本姑娘骨子裏揣着的,可是一顆明白了許多的熟女的心啊!
話說,不可以這般的反複考較一個人固有的本真的定力的!
忍耐再三,蕭玉還是紅着臉,輕聲的推辭道:
“王爺好意,玉兒實在是感激不盡。隻是,以玉兒這等身份,原又是福澤淺薄的,委實是受當不起,王爺的如此厚恩。王爺還是請自去歇着罷。王爺如此,實在是折煞玉兒了,倒教玉兒坐卧難安了,不可,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