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既然已經是勝負已分,擂台底下,辣麽多的跑來看比賽的看客,都已經開始一撥撥的簇擁着離去了。
才那麽一點點的時辰過後,蕭玉的四側,已經變得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抱着那隻受了傷的左手,蕭玉一個人,在回去的那條路上默默的走着。
都說,十指連心。
起先,剛剛受傷的時候,蕭玉并沒有感覺到特别的很痛。
隻是,這會兒沒事了,閑下來了,蕭玉便開始覺得,自己的手指頭,開始痛的鑽心。就連,肩上的那一處傷口,亦是跟着開始一陣陣的抽痛了起來。
都說,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今日,拼着受了點小傷,讓自己勉強的奪得決賽權,再怎麽說,都已經算得上是太值了。
所以,一邊倒吸着冷氣,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雙手的蕭玉,嘴角邊,還是噙着一絲的笑痕。
一輛看上去很是低調奢華的白色馬車,在蕭玉的身邊無聲無息的停了下來。
車廂座子邊,探出了七子那副露着一對亮晶晶的小虎牙的一張陽光味十足的笑臉:
“玉兒姑娘,手指受傷了?很痛吧?趕緊的,上車哈!”
唉,可總算是碰上一位熟人啦!
“七子,你剛剛跑哪裏去了?怎麽玉兒到處都找不到你?玉兒剛剛都有些覺得,你們一個個的,都開始突然不理玉兒啦!還知道來接玉兒回去呀,多謝了哈!”
七子又是一陣憨笑:
“哪能呢,姑娘。姑娘上車。”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的确是痛得要命,蕭玉也沒再繼續的廢話下去,一掀車廂簾,悶頭尋了一處座子,舒舒服服的先是坐了下來。
定了定神,蕭玉這才發現,車廂裏面,早已經坐了一個人。很熟很熟的一個人。
南宮平,依舊換回了他那身張揚的惹眼的紅色衣袍的南宮平。
垂着又長又密的一對眼睫,他緊抿着雙唇,也不肯開口說話,隻是伸出他的一隻骨節修長的一隻大手,把蕭玉的那隻受了傷的左手,一把就扯了過去。
皺了皺眉,他一把撕開蕭玉原先簡單包紮好了的小小的繃帶,先是細細的察看了一回。
輕撫着蕭玉那隻已經腫脹如一根根粗蘿蔔的左手,他的身子,居然微微的顫抖了那麽一回。
面無表情的撫了撫蕭玉的那隻傷手,蓦然,他抓住蕭玉的腕骨和指端,用力的狠拔了那麽一下。
又一波痛徹心扉的痛意,朝着蕭玉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蕭玉張大了嘴巴,含着淚珠慘呼了一聲之後,剛想着要破口大罵上那麽一回解恨,這才發現,自己那幾隻不太聽指揮的傷指,居然一下子變得靈活了許多。
“隻不過是接個骨頭而已,有那麽痛麽?瞧你這大呼小叫的,至于麽!”墨黑的眸光一閃,南宮平狠剜了蕭玉一眼之後,掏出一個漂亮的金盒,開始給蕭玉上藥。
“這是上好的傷藥,抹上後,過上幾個時辰,你這手指,應該就會沒那麽痛了。”
淡淡的解釋過了一句之後,南宮平又開始快手快腳的給蕭玉包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