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啊,你這次會來到此間,是爲着什麽,想着要幹什麽,本王其實很早就全然知道了。本王甚至,還私底下派了很多的人,多方打聽過那位金燦燦姑娘的下落。隻可惜,那幫家夥,活幹得太漂亮了,本王那些手下,一路追蹤了很久,到最後,全都是無功而返。眼下,想救金姑娘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奪得冠軍,拿到獎品,然後,拿過去換人。”
“嗯,這一點,玉兒其實也老早就知道了。這又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蕭玉繼續淡淡的問道。
“是啊,玉兒,這裏頭,其實沒什麽不對的。重要的在于,那些截了金姑娘的人,其實是想着借你的手,順利的得着那半幅殘圖。關于這點,玉兒可曾聽人說過?”南宮平的神情,難得的有了一點鄭重的模樣。
“這個麽,玉兒倒是聽那位魯教頭提起過。可是,玉兒不明白,這一切,又與玉兒何幹?他們那一群人,爲何偏要挑本是無權無勢的玉兒下手?這不是太奇怪了麽?”
蕭玉若有所思的接着問道。
“玉兒這個問題,倒是問得有那麽一點見地了。”南宮王爺先是苦笑了起來,而後,答非所問的繼續說道:
“玉兒可又知道,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着一塊軟肋,就像那些練橫練功夫的,其實都有着最最柔軟的罩門一樣。說句實在的,本王的南宮世家,想得這張殘圖已經很久了,其中的準備功夫,亦是已經做得很足了。如果,不出十分的意外的話,本王對這塊殘圖,可以說是唾手可得了。可是,就在最後一刻,他們圈定了你。”
“在本王的心底,這個大陸上,本王最不想傷到的,大概,就該是姑娘你吧?幾方面的力量幾番猶疑幾番角逐的結果,就是,這張殘圖,會以冠軍獎品的方式面世。本王的手底下,自然是不缺橫掃擂台的打擂高手,本來是勝利在望,然後,他們又成功的威脅着了你。”
“哦?原來玉兒是這樣被卷進來的?”蕭玉在一側低聲的喃喃道。
“是啊。這塊殘圖,這個五色大陸上,想這要得着的人很多很多,有好幾各派系,都私底下派了高手過來,期望着能在這裏一舉奪冠,然後,光明正大的赢得那塊殘圖。你是本王曾經的周密的布置裏,唯一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的意外,亦是本王最甜蜜的意外。”
蕭玉有些苦悶的卷了卷自家的發梢,有些憋屈的說道:
“都已經說了這麽多,您好像是有點跑題了,王爺。”
“本王再三解釋的,隻不過是這裏的整件事的起因罷了。說了這麽多,本王其實隻是想說,玉兒這次,若是奪得冠軍的話,能否信本王一回,由本王易容陪着玉兒,一起過去好生的會會那位擺布這玉兒的幕後大神?”
“說了半天,玉兒還是覺着,王爺解釋得其實有些是太多了一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蕭玉這才慵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