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淺笑着,在他榻前自尋了一隻杌子坐下:
“本姑娘總算,還是不負馮兄所望,勉強的都過關了。最後一場,本姑娘亦是受了一點傷,在後院将養了幾天時間來着。所以,拖到現在才能過來瞧你。馮兄一切可好?”
馮濤聞言,早在那邊歡喜不盡。見蕭玉相問,他樂滋滋的說道:
“蕭姑娘,俺馮濤在這裏養傷,這起居飲食傷處護理啥啥的,都是那個七哥一并的照應的,一切都是很好!可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人家了!話說,蕭姑娘,你又幾時能夠交到這麽靠譜可以信任的及時雨一般的好朋友的?也不肯預先的跟馮濤引見引見,再怎麽着,馮濤也可以先請那位古道熱腸的七哥好生喝上幾杯的!”
請人家喝酒?
那就不必了吧,每次請客,還不都是您請客本姑娘掏錢?
咱們倆個都這麽熟了,就少在真人面前端着吧你!
蕭玉正端坐在那邊笑微微的默默的腹诽着,冷不防,南宮王爺在身後從容說道:
“馮兄說的是那個七子呀?他本是本王的家奴,爲馮兄做此等小事,乃是他的本分,若說個謝字麽,可就大不必了。”
馮濤這才得暇回過頭來,滿腔子敬意的掃視了南宮王爺一眼,又開始大力驚歎道:
“蕭姑娘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話說,馮濤這一路,陪着蕭姑娘的日子,再怎麽說,時日都已經不短了,多少也算得是十分熟悉了,如何,姑娘交了這般神仙人物般的貴氣逼人的朋友,俺馮濤居然是毫不知情?蕭姑娘的口風,未免是太過嚴實了一些!”
蕭玉又是一陣的苦笑:
話說,這口風嚴不嚴實說不說的,本姑娘倒是無所謂的,可是,就不知道,某位王爺,是不是肯輕易的現身一見啦。
所謂朋友,一般說來,隻不過是别人眼底的想當然的認定吧?
自己并不覺得,有着這樣一位嚴苛而且深不可測的朋友,是什麽值得拿出來誇耀的事!
很安靜的一笑,蕭玉還是很斯文的答道:
“玉兒跟這位南宮王爺,隻不過是萍水相逢乏乏之交而已,其實,的确是沒什麽可以拿出來一說的。隻是,這幾天,馮兄的傷處,到底是恢複得雜麽樣了?”
“可以,可以,要不是那位七哥不許輕動,俺馮濤簡直都可以下床打上幾趟拳了!”馮濤眉飛色舞的應道:“聽七哥說,明兒蕭姑娘自會過去參加最後決賽?再怎麽着,俺馮濤都要過去幫着觀觀戰助助威的。”
“那是最好不過了。”南宮王爺在一側幽幽說道:
“玉兒有馮兄這樣的真朋友陪着,大約也再不會膽怯了。倒是像本王這樣的萍水之交,到時候,去不去,都是無所謂了。”
呃,這話聽着,怎麽又覺得有幾分别扭了?
下意識的瞟了那位面無表情的男美人花一眼,蕭玉适時的打了個哈哈:
“馮兄肯去,玉兒自然是再開心不過了。說實在的,就算是拿腳趾頭想也能夠想出,明兒一戰,必定又是一場惡戰。有馮兄在台底下看着,玉兒會添了不少底氣呢。隻是,馮兄這身上的傷,到時候過去,不礙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