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許多景緻,都開始一下一下的左右晃動了起來。
包括那個面色慘白着的鄧偉鵬,包括腳下的這座擂台,包括擂台底下,無數的如同疊在一處的蟻巢般的看衆群。
這莫非,又是将要入魔的節奏麽?
傷心的隻是,這次入魔的時間不對,地點不對。
沒有那種無所不在的及時的強力的救援不說,如果,不打敗掉眼前的這個家夥,救不出金燦燦不說,自己亦是會死不瞑目的。
許多的驚恐掙紮中,蕭玉強自的站穩了身子,先是狠命的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劇烈的抽痛中,蕭玉隻覺得自己的靈台一涼,許多在眼前飄忽着的物事,又開始重新的恢複清晰了起來。
蕭玉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中,開始自舌尖的傷口處,慢慢的滲出一小股的腥腥的鹹鹹的血。
自己的血。
揚起臉,蕭玉将嘴中的那些溫熱得液體一口咕咚吞下,再凝起通身所有的精神,緩緩的再次擡起了自家掌中的寶劍。
染滿了自家的鮮血的赤霄劍。
令蕭玉驚奇的是,手中的這柄赤霄劍,在飽飲了自己的鮮血以後,居然,又開始漸漸的變了顔色。
從一開是的淡淡的殷紅,變成了純正的血紅色。
跟蕭玉的鮮血一樣顔色的血紅。
原先那種淡淡的劍氣,在此一刻,變得異常的耀目了起來。
使得,那柄血紅色的赤宵劍,現出幾分令人震驚的詭奇妖異之氣。
對面的鄧偉鵬,亦是被驚得語不成句了起來:
“劍,你這劍……妖孽呀,妖孽!”
妖孽麽?
赤紅着眼珠,蕭玉凝視着手中的這柄赤宵劍。
都帶着這柄上古神兵這麽久了,自己從就沒覺得,這柄劍有着這般的稱心如意過。
它是跟那個傳說中上的的盧馬一般,通靈性,知道及時救主麽?
趁着自己還有着一份的清醒,還有着幾分的氣力,趕緊的,滅了眼前的這個奸賊!
念力湧,劍光起!
死咬着下唇,蕭玉開始輕輕巧巧的沖天飛起!
那日的白石影像上的武功招式,又開始行雲流水一般的,自蕭玉的腦海中一掠而過。
掌中的劍嗡嗡嗡的輕鳴着。
也不用刻意去計較什麽,蕭玉掌中的劍招,像是鬼使神差如有神助一般,一招接着一招的,飛速的狠遞了出去。
剛剛失去了那條稱手的鋼鞭,鄧偉鵬早就失去了先前的那種嚣張的氣焰。
如今,蕭玉的赤宵劍毫不間斷的風卷狂雲般的一招招遞出的時候,鄧偉鵬隻有一步一退不住躲閃的份兒。
隻是,處于入魔之前的蕭玉,通身的念力湧動,赤霄劍招招緊逼,勢若瘋虎。
終于,退無可退的鄧偉鵬,終于滿面驚恐的被逼退到了擂台欄杆邊上。
眼瞅着瘋狂着的蕭玉,他再沒有了先前的瘋狂,隻是不住的讷讷的抗拒道:
“不,不,不……”
舉着那柄赤霄劍,蕭玉不由得又是一陣冷笑:
話說,到這個時候,鄧大爺,您居然也知道怕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