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雙白色的軟緞鞋放置在那顆合歡樹下,蕭玉利利索索的坐上了那架秋千,自己玩着秋千繩,試着輕蕩了一回。
“主人,阿彤給你推罷。”一個小聲音,又在身後細細的說道。
那架白色的秋千,在某小寵的大力推動之下,終于高高的飄蕩了起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在秋千上的蕭玉,微眯起眼睛,體味着這四周的藍天,綠草,燦燦的陽光,以及那些好聞的青草的味道。
有多長時間,沒有這般輕輕松松的玩過了?
是一世,還是倆世?
感覺,這周遭的一切,是那般的美,美好得像是個童話一般,教人簡直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蕭玉松松挽就的發髻,被那些蕩起的清風給打散了。
那些長長的黑發,伴着那件白色的寬袖長裙,在風中獵獵的飛舞着,就這麽蕩來蕩去的,感覺,特别的過瘾。
阿彤推着秋千的力氣,好像越發的大了起來。
每推一下,蕭玉的秋千,便飛得越來越高
在那些急速的體驗當中,在那些暈乎乎飄飄然的飛蕩之中,蕭玉終于興奮得張開雙臂,尖聲叫喊道:
“吆嘿,好過瘾!真的真的好過瘾哦!”
可是,痛痛快快的叫完之後,蕭玉很快的就意識到了一種迫在眉睫的危險:
話說,剛剛自己蕩得開心了興奮了忘乎所以了,居然,好死不活的張開雙臂放開握着秋千繩子的手了。
這就直接的導緻,自己那個被打扮得像個洋娃娃般的小身子,開始在高空中,真真正正的單獨飛翔了起來。
這次第,美則美矣,可是,下一秒,自己将會難免掉極是親密的親吻大地的命運。
“啊……”
像一隻斷了線的美人風筝一般,蕭玉慘叫着,呼嘯着,朝着那片茵茵的草地直接的飛速的俯沖而來。
在空中,蕭玉唯一替着自己做的,隻是伸出雙臂,死死的捂着了自己的臉。
那個啥的,别的地方,跌破了也就算了吧。
可千萬别砸壞姐好不容易才變得白淨無暇的臉。
那樣子,自己難受也就罷了,可教人家小離,在爲着自己化妝的時候,老是要填坑塗粉的,才該又多爲難呀。
姐不虛榮,可姐是個不想禍禍别人的善良的好人呢!
“咚”的一聲,那個飛快的隕落着的美人兒風筝,終于如期的落了地。
預想中的骨骼受傷刺痛,很快就傳了過來。
蕭玉在沒睜開眼睛之前,先是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還好還好,沒破沒花。
這張臉子,算是很幸運很完好的給保存下來了。
隻是,慢着!
爲毛自己的玉面之下,似乎,還有着一張溫軟的人皮?
想是,這裏的綠草都成了精成了妖都生出了一張人皮不成?!
遽然的大睜開了眼睛,蕭玉終于看清了那隻正壓在自己身下的青草妖。
一對委委屈屈的黑黝黝寒飕飕的眼。
一張幹幹淨淨的如花玉面。而且,是一朵男美人花。老是愛穿着紅衣服的男美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