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倒是反應飛快。
一把抓住馮濤,蕭玉先是就地矮下身子,就往路邊的灌木叢那邊一滾。
眼睜睜的,蕭玉看見那支長箭,“嗖”的一聲,來勢洶洶的擦着二人的衣衫飛過,然後,一下子就釘在二人身後的那棵大樹樹身之上。
那支長箭的箭羽後面,似乎還縛着一個白色的布條。
寫滿了字迹的白色的字條。
馮濤倒是反應飛快:
“玉兒啊,布條,寫滿字的布條!一定是那幫人過來尋着咱們了,俺得是趕緊的過去瞧瞧!”
也不顧蕭玉的阻攔,馮濤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蹦了起來,将正在樹上飄着的那隻寫滿字的字條一把撈在手中,對着淡金色的夕陽,開始貪婪的研讀了起來:
“明日申時,帶着說好了的物件天竺山換人。隻許蕭玉一人孤身前往,否則,立等着撕票收屍!”
再三的颠來倒去的念了幾遍,馮濤還是苦着臉兒說道:
“玉兒啊,來了,咱們那個大對頭星,折騰了這麽半日,終于是給折騰出來了!隻不過,他要那東西,咱們既是得了,到時候給他便是了,爲甚麽單就指明隻叫你一個人過去?這不是在爲難人麽?”
蕭玉不禁又是一陣的腦殼抽痛。說得好簡單啊,你以爲,這一切都有這麽簡單麽,馮兄?
皺了皺眉,蕭玉隻能是簡潔的問道:
“這天竺山,你以前聽說過了麽?到底又在什麽地方?”
馮濤又是大力的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這天竺山,離這裏大約有二百裏地,總是有點遠的說。俺馮濤總算是明白了,他們爲什麽要約定在明天申時了。話說,這麽遠的路,咱們好歹也要有時間來得及趕過去不是?趕緊的,咱們倆個趕緊的過去雇車去。要不抓緊時間,咱們隻怕就真的是來不及了!”
蕭玉哭笑不得的又瞪了他一眼,朝着他又随手彈出一枚金葉子:
“既是知道時間緊,咱們要急着去趕路,那還老在這裏大呼小叫做什麽?還不趕緊的過去雇車!”
“那是自然的。可是,玉兒就不用過去,跟那邊知會上一陣麽?”在臨走之前,馮濤還是小心翼翼的多問了一句。
“來不及了,總是救人要緊!你放心,玉兒心裏自有計較的!”有些不舍的朝着遠處眺望了那麽一眼之後,蕭玉還是決絕的說道。
“好嘞,那咱們倆個就趕緊的一起去雇車去了!”
黝黑的臉龐上又揚起一朵憨厚的笑容,馮濤一把扯過蕭玉,就往學院外急沖了過去:
“玉兒這般仗義,俺馮濤可總算是放心了!說句實在的,要說起這心裏面着急呀,俺馮濤,可要比玉兒着急多了!既是決定了,那咱們還不趕緊的快走!可不能再繼續的耽擱下去了!”
一路飛速的疾行中,蕭玉不免又是淡笑了一下:
話說,若是去比起此刻的心急程度,如今目下,這馮濤敢稱第二,誰還敢跑來自稱第一?!
鑒于那些往日的那些情誼,蕭玉還是默不作聲的陪着他,一路的疾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