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麽,就要看看你交付給爺的東西,是不是絕對的真品了。你倒是預先想好了再放哈。”
黑衣人冷冽的聲線裏面,有着說不出的血腥殘酷與兇殘。
蕭玉的後背,一下子隐隐的,幾乎都有了細汗在慢慢的滲出:
挖槽,好個陰險狡詐得家夥!
使出這麽一出,無非,是要徹底的斬斷掉蕭玉所有的後路了。
倘是殘圖不真,即刻撕票!
倘是蕭玉拒不合作,又是即刻撕票!
無論蕭玉有什麽反抗的迹象,直接受害的,就是吊在半山腰上的金燦燦了。
所謂,投鼠易,忌器難。
思來想去,蕭玉有些絕望的覺得,眼下好像,自己已經是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耳側,有個聲音在輕輕說道:
“先陪着他說會話,争取一點的時間。本王先過去那邊看看。”
會意的一低腦袋,蕭玉慢慢的舉起雙手,有些沮喪的低頭妥協道:
“好,算你狠,你赢了。本姑娘這就把東西給你放在這邊,保證是絕對的正品哈。還有一句,本姑娘要鄭重的提醒你一下。話說,都在外面混的,講的是一個信義。本姑娘已經把自己的最大的誠意給你放在這裏了,如果,你們對燦燦姑娘還有什麽傷害的話,那麽,本姑娘誓将上天入地,追索真兇,一個都不放過!”
“你說的,聽起來有那麽一些意思。隻不過,時間都已經不早了,你考慮好了麽?”
隐在樹冠中間的黑衣人,依舊是霸氣十足的問道。
咬了咬牙,蕭玉自懷中掏出那隻金盒,鄭重的放在那塊山石之上:
“這東西,可是本姑娘千辛萬苦的得回來的,如今,把它在這裏,你們隻管的過來查收驗看吧。本姑娘要去接回我那可憐的姐姐,就恕不奉陪了!”
“少羅嗦,放下東西,你就可以麻溜點走人了!”
樹巅的那個人,明顯的有了幾分的不耐煩。
高舉起雙手,蕭玉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别呀!本姑娘這就走開,可千萬不能誤傷了我燦燦姐姐!”
“趕緊的,給爺滾開!”
那個聲音,極是粗暴的厲聲喝道。
“是是是,這就走,這就走。”
纖腰一扭,蕭玉終于飛身回到那處山路之上,開始發足往山腰處飛奔而去。
拐過一段密林,蕭玉也顧不上回頭,先是揮手放出阿彤,短促的喝道:
“阿彤,快,趕緊的過去看看,看看那邊到底是不是金姑娘!”
眼見着,阿彤小小的身影,很快就竄進前面的密林當中,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蕭玉這才長籲了一口氣,在那條山路上默然回頭,往那塊放置金盒的方向,回看了那麽一眼。
一瞥之下,蕭玉這才發現,那邊的山路旁,早已變得是空寂無人。
山石上面那隻耀目的金盒,亦是已然不見了。
這是,警械終于消除了的節奏麽?
那幫人,終于得償所願,悄悄的退走了?
再怎麽說,那盒子裏的東東,可是一份真迹哦,确定無誤的殘圖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