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個吃得滿嘴滿爪都是油星子的阿彤,蕭玉更是添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你個小狐狸家家的,又懂個什麽!整天裏,就知道吃吃吃!”
“主人啊,這世間,除了一個吃字,你以爲,别的還有多少大事麽?”
阿彤面不改色的鎮定答道。
蕭玉不禁是爲之氣結,卻偏又是無可奈何。
這一來而去的,原先的強烈的想走的願望,倒也是這樣的消磨掉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的就這般的過了下來。
每天裏,那位老管家給他們提供的餐點,除了花樣不斷的翻新之外,在口感品質上都顯得相當的不錯,令蕭玉她們深感滿意。
穿回女裝的蕭玉,在每日閑極無聊的時候,似乎是再記不得去忙着練什麽心法武功,隻不過是在山莊裏四處的走走逛逛,日子倒也過得相當的安逸。
而那位阿彤小朋友,也不肯回蕭玉的随身空間中躲着,直接的就開始享受起這樣的隐士生活來了。
這天,蕭玉閑來無事,正在一株開滿粉色花的花樹下蕩着秋千,一個身穿青衣的小小僮仆,朝着蕭玉這邊匆匆而來:
“蕭姑娘,主人剛剛回來了,着小的過來請您過去,說是有話要說。”
蕭玉微微的挑高了眉毛,一時倒是沒有說話:
哦,這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夥,終于是回來了麽?
他還有話要跟自己說?
他就不覺得,自己想要說的話,應該是更多一些麽?!
恨恨的想着,蕭玉跳下那架秋千,理了理那一身淺粉的衣裙,随着那個僮仆去了前廳。
等到真正的進了書房,瞧見那個埋頭忙着什麽伏案工作着的南宮王爺的時候,蕭玉的一顆小心髒,霍然的勐跳了一下,許多湧到嘴邊的話,卻是怎麽也吐不出來了。
隻見那位南宮王爺,依舊是穿着他那件十分惹眼的紅袍,墨黑的長發随意的披散着,在那些午後的燦燦陽光裏,笑容依舊是那般的陽光,那般的光彩照人。
瞧着他那對含嗔含怨帶着一點郁色的幽深的黑眸,以及那一對密密的長長的眼睫時,一下子就能讓人生出許多的愛惜之念,簡直叫人不敢相信,就他這般出色的一個男子,還能夠犯下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
此前的許多不甚愉快的回憶,不覺又忘掉了一大半。
握緊粉拳,蕭玉免不掉的又暗自歎息上了一回:
唉唉,就自己這個常易被色相所迷的破性子,到了以後,還指不定會吃上什麽大虧呢。
說到底,自己的這自控力,到底是還沒能夠練到那種可以收發自如的化境呀。
對面的南宮王爺早已是低低的歎息了一聲,搶先占據了此次會晤的話語主動權:
“玉兒啊,這幾天,在本王這個山莊,住得可還習慣麽?那些奴才們弄得的飯食,可還合玉兒的胃口?有哪些不中意的地方,玉兒隻管說,本王回頭自會去責罰他們。”
見人家開口說話說得是如此的懇切,蕭玉自是不好意思采取上什麽不合作的對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