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手揉了揉眼睛,蕭玉隻能當做是大夢初醒一般,這才慢吞吞的坐起了身子:
“呃,王爺,剛剛聽這外面,好像是打打殺殺的鬧騰得蠻歡實的,玉兒能力差本領小,也就沒敢多話多事。玉兒其實,隻是在私底下疑惑着,咱們就這般好端端的在路上走着,還能就招人厭煩了不成?怎麽這些人偏就來來去去的,搞個沒完了?這一回,不知是因着玉兒最近的氣運較衰呢,還是因着王爺的魅力過高了呢?”
“嗤”的一聲,一臉高冷着的南宮王爺,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放下手中的卷宗,他先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漠然說道:
“你以爲,被人追殺,就隻是因爲自己曾經是犯了錯麽。有時候,你的存在,本就會讓人看不順眼,就會有人拼命的想着,要趕緊的去除之而後快。有些敵意,是沒有什麽理由的。玉兒年紀小,有些事,可能是有些看不明白。本王卻是很早就習慣了。”
哦哦,這頻繁的招人追殺,居然也能跟長期的使用某些藥物一樣,讓自己生出耐受性抗藥性了?
居然,這個也能夠很早就習慣了?
還有,本姑娘年紀小麽?小麽?真的麽?
啧啧驚歎了一聲,蕭玉還是懶懶的撥了撥自家睡得有些散亂了的頭發,輕松作答道:
“王爺既是這般說,玉兒也就放心了。隻要,這班人不是沖着玉兒來的,那麽,玉兒也就能少一些愧疚,多一些安心了。隻是,就王爺這麽個逆天的絕頂的存在,但凡是有眼睛的,基本上都會高看幾眼的人物,卻又礙着誰誰了?”
有些尴尬的吭吭假咳了倆聲,南宮王爺這才佯怒道:
“你以爲,人人都會像你一樣,都是個瞧見色相就挪不開步子的小花癡麽?!”
“至少,這邊的世界,多少也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蕭玉頗有不服的嘀咕了一聲。
“本王的南宮世家,因着品質優良的緣故,女的個個如花似玉,男的,個個都是玉樹臨風。”南宮王爺繼續淡淡的說道:“玉兒所謂的皮相,在本王的南宮世家裏面,從來不是一個值得說的問題。本王的根本問題隻在于,本王不幸晚生了一個時辰,做了别人的弟弟。更不幸的是,本王的母妃,隻是貴妃而已,而别人的母上,卻是皇後娘娘。從一出生,本王就已經被人預先的認定了所有的将來和命運。”
蕭玉卻又開始迷糊了起來:
“嗯?預判的命運?玉兒卻怎麽又不懂了?”
“你不懂麽?連這個也要裝作不懂麽?”南宮王爺以着極少有的譏诮的反诘道:“綠葉與紅花的命運,難道你真就不懂麽?!”
好吧好吧,話說,一下子的,好死不活的問到别人的痛腳上去了,的确是該罵的。
蕭玉點了點頭,疾忙的轉了話題:
“可是,這好端端的,這綠葉又哪裏就讨人嫌了?”
“自然是嫌它生的過于肥碩健康了一些罷,你個笨蛋!”
歇了好半天,南宮王爺這才從牙縫裏,惡狠狠的給蹦出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