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一根芊芊細細的蔥白的手指,蕭玉指了指自家的鼻尖,滿心不服的同時,偏是再說不出什麽。
都說,一步錯,步步錯。
隻不過是貪着一點的好言好語好吃食好俸祿而已,居然,一步步的,讓自己泥足深陷到這般的地步?
居然還說,倘不答應,便算是自己狠心?明明,是眼前的這位花美男在踢難題過來給自己去做呀。
似他這樣的理論,真的是好新鮮啊好新鮮。
隻不過,瞧着那位南宮花美男的那張委委屈屈含悲帶怨的臉,不知是爲什麽,蕭玉先是歎了一口氣之後,終究還是有些心軟了下來:
“好吧,王爺既是如此說,少不得的,本姑娘拼着暫時的賠上一點的節操,陪你走上這麽一趟就是了。不過,這回可要預先的說好了,咱們隻是走過場,搞個樣子給他們看看而已,好賴各由天命,本姑娘可不賣那種包打西瓜。将來,是好是賴,王爺都必須是自己一個人去擔着。本姑娘可還随時的保留着拔腳走人的自由。等王爺此地事了,玉兒還當是功成身退的,咱們可都必須是一個不賴一個的。”
一點淺淺的笑意,自南宮王爺的眼底,慢慢的浮了上來。
朝着蕭玉的方向,他還是鄭鄭重重的點了點頭,爽快的應承道:
“行,玉兒說怎麽樣,就是怎麽樣便是了。”
“到時候,可不許再耍賴喲。本姑娘這是江湖救急,江湖救急,懂麽?”
蕭玉又一臉鄭重的重複了一句。
“是是是,玉兒這是在幫本王的忙,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大忙。”
再次的點頭應承了一回,南宮王爺粲然一笑,臉上的原先的許多郁色,亦終于是一掃而空了。
蕭玉亦是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了,王爺,等這檔子事了,您以前對玉兒的那些看顧之恩,玉兒也該當是還得差不多了。到時候,玉兒也就能走得自在安心一點了。對了,王爺,聽你提起那個明兒必須要去走上一趟的後宮,竟是有那般的可怕麽?不就是過去磕磕頭說點好話然後,再騙點好吃好喝麽?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啊?你倒是說說看,王爺。”
坐在那邊的南宮王爺沒有答話,隻是自顧着嘿然偷笑了起來。
“怎麽?玉兒說得不對麽?以前,玉兒扮着您的侍童,跟在你後面,一處去那個皇宮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麽?”蕭玉不解的又繼續問了一句。
想了一想,南宮王爺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是了,玉兒說得沒錯。玉兒明日,隻需要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個好看的紗裙,跟在本王的身後,一處去見見他們幾個就是了,有東西就吃,有禮物就收下,咱們犯不着跟他們去嘀嘀咕咕的講什麽典故的。對,就這樣就可以了。”
“嗯,玉兒也是這般想着的。”
有些小小的得意的晃了晃腦袋,蕭玉笑得眉眼彎彎:
“王爺啊,咱們可預先說好了,到時候,他們要是賞點寶貝啊啥啥的,那些可不是玉兒先開口要的,他們既是想給,玉兒可就收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