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自己似乎還在那個中帝學院裏面,爲着一大堆的破事,在那邊忙得是焦頭爛額。
什麽人這般的有心有閑,在距離中都這麽遠的安城,很早的算到自己很快會過來這邊,還這般貼心的爲着自己預先的安排了一切?
難道?
有些不甚明确的猜想,不知不覺間湧上了蕭玉的心底,讓她在神思昏昏中,悄悄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婆子的誇張的聲音,倒是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玉兒姑娘,您的衣服可都已經穿好了哦!咱們可以過去了哦!玉兒姑娘,看您在這邊愣了半天了,到底是在想着什麽呢?”
是啊,本姑娘又到底還在想着什麽呢?
再怎麽說,自己隻不過是誤入此間的一枚受雇于他人的棋子而已,誰是背後的操盤手,誰是暗地裏安排了這一切的人,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誤入此間的自己,隻需要能得着自己該得的薪酬便可了,千萬都不可以多想的。
點了點頭,蕭玉理了理那婆子剛剛套在自己身上的那套粉色的紗裙,安靜的說道:
“好吧。那麽,咱們就過去罷。”
“姑娘這麽好的膚質樣貌,再換上這身衣服,可還真就是好看出挑呢,簡直就是位活脫脫的芙蓉仙子呀!老奴總算是明白了,什麽才是真正的豔壓群芳,豔壓群芳呀!走,玉兒姑娘,咱們這就過去,叫外間那班眼皮子淺的家夥們見見世面去!”
一拍寬掌,那婆子歡喜無限的說道。
自練了那個雪玉心法之後,蕭玉的确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膚色,較之以往,變得是晶瑩剔透了許多。就連,以前的那些陳年舊疤以及一些痤瘡的殘痕,都統統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倘是,單論起通身的膚質的話,蕭玉自信,必定是不比那些慣于傅粉的佳人差到哪裏去的。
可是,要比起那個傳說中的芙蓉仙子麽?隻怕也沒到那般神奇的地步的。
這番話聽起來,到底是誇張了一些的,呵呵。
瞧着她那副洋洋自得的樣子,蕭玉不禁又暗暗的思量道:
怪不得,剛剛南宮王爺在那輛南瓜車中,要預先的囑咐自家,總要拿出一番嚴厲态度來。現下看起來,這番話,果然還是不錯的。瞧這婆子說話的這副誇張恣意形狀!倘不私底下彈壓彈壓,隻怕是會給自己招來衆怒的。
随手的理了理那身穿起來顯得極是合身的衣裙,蕭玉到底還是懶懶的說道:
“嬷嬷說笑了,倒教本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了。倘是到了外面,嬷嬷可千萬不可如此的誇着玉兒,想玉兒這點尋常顔色,哪裏又能入着那些上層名流的法眼,嬷嬷這般說,易給玉兒平白樹敵倒是其次,隻怕,會順帶的損了平王爺的威望呢。那樣,玉兒的罪過,可就大了。”
“好一個蘭質蕙心的姑娘!”
那老婆子倒是沒惱,反是啧啧連聲誇贊道:“這府裏上上下下的,都托老奴過來預先考察考察姑娘品貌呢,聽姑娘這麽一說,老奴可就徹底的放心了!好姑娘,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