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這香味,玉兒的确是很喜歡呢。”蕭玉坦然作答,順帶的接過宮人遞過來的粥碗:“娘娘的制香功力,玉兒可是着實是佩服呢。還有,娘娘早知道玉兒今日要來麽?如何早就做了這麽好吃的八寶蓮子羹在這裏等着?”
扯了扯正在埋頭喝粥的南宮王爺的衣襟,梅妃娘娘這才滿面慈祥的緩緩答道:
“上次,接到平兒的信以後,本宮天天在這邊,等着我家的平兒帶着你過來。怕平兒遠途來此,會餓了渴了,本宮可是每天都吩咐他們,炖好了咱家平兒愛喝的蓮子羹在這邊備着呢。倘是,你們不來,到了晚上,本宮就吩咐他們端過去當做宵夜分了。嗯嗯,算起來,本宮已經連續又八九天,都給外面的這些宮人們分發過宵夜了呢。”
不知是爲什麽,蕭玉隻覺得自己的鼻子一酸,隐隐的,覺得有點的想哭。
這才明白,有些牽念,對某些人來說,實在是太厚太重,厚重得,簡直是無所不在的。
那邊的梅妃娘娘早已經收起了笑容,揮手屏退四周服侍的那些宮人,低聲的問道:
“平兒啊,聽說,你今兒在前面,還跟你家父王發脾氣了?”
“是,母妃。”南宮平淡然答道:“孩兒今天第一次帶玉兒回宮,父王竟然,喚我家玉兒是野孩子。平兒隻是覺着忍無可忍而已。”
“傻孩子。”梅妃搖頭歎道:“都這麽大的人了,還竟然是這般的沖動。平兒難道就不知道那句,皮将不附毛将焉存?你若是在父王那邊失寵,豈非是再無能力,去護着你自己心愛的女人?!”
“可是,父王又如何可以每次都……”
南宮平側目強辯道。
“每次都什麽,平兒?”梅妃的聲音,益發的沉了下來:“食君俸祿,當是忠君之事。自當事事不辭辛勞,不可以自恃功高以緻目中無人。我兒乃是皇子,更該在這事上,做出那些臣恭們的表率。輕易的發怒賭氣吵鬧,乃是小孩子的行徑,我兒,如何又一時糊塗了?”
擡起頭,呆了一呆,南宮王爺這才恭順的答道:
“是,孩兒謹遵母妃教誨便是。”
微微的歎息了一聲,梅妃還是輕輕的執起了蕭玉的手:
“玉兒啊,本宮知道,你是個極聰明極懂事的好孩子,怎麽今兒,平兒犯糊塗了,你跟在後面,就沒知道跟着勸上一勸呢?以後,可萬不許容着他這般的沖動了!”
哈,就連這事,也必須是自己做的?那樣,才可以另外多讨上多少的薪資呀。
回頭,得是跟這位南宮王爺好生的說道說道去。
動了動嘴唇,蕭玉還是低眉說道:
“是,玉兒知錯,娘娘教訓得極是。”
那邊的南宮平早就擲了手中銀箸,朗聲笑道:
“母妃,孩兒難得的回來一次,還帶了喜歡的小女子回來看你。母妃難道竟是這般的狠心,不肯給孩兒一個笑臉也就罷了,居然,還開始責備起了孩兒的女人?母妃好狠哦,孩兒都有些深不以爲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