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玉兒,你這個樣子,這動作,又是否是太猛了一些呢?總是要輕柔一些,注意一點态度,注意情調的!”
雙手用力的捂住那件被扯碎了的衫子,南宮王爺一臉委屈的叫道。
把那堆衣物往榻上一扔,蕭玉幹脆的收回手,抱臂笑道:
“唔,玉兒其實亦是深知,想得着王爺的另外的恩賞,其實,亦是十分的不易的。玉兒幹脆還是放棄了吧。王爺,請您還是自己慢慢的更衣吧。”
南宮王爺還未來得及回答,卻聽得外間有人在怯怯說道:
“主子,這飯食都已經做好了,奴才已經密密實實的捂好了,放在外面的食籃之中,主子倘是有空之時,還是請取過去用餐罷。”
“知道了,下去吧。”
南宮王爺又恢複了起先的粗聲大氣。
有些不解的回看了那位變化多端的王爺一眼,蕭玉到底是禁不住美食的誘惑,還是輕輕的走過去,取回了那隻食籃。
等蕭玉将那些飯菜一一的擺放到幾案上時,南宮王爺的衣衫,卻已經是自己給換好了。
端坐在幾案旁,無視着蕭玉饑腸辘辘,南宮王爺還是傲嬌的擡了擡他那副好看的方方正正的下巴:
“唔,本王今天費心費神了一天,到了現在,這額角之上還受了重傷,自然是無力提箸吃飯了。本王隻好是請我家的雇工幫忙咯。”
滿腹委屈的擡起頭,瞧着某人那張滿是不容置疑的神色的臉,以及那個像是隻海盜眼罩一般刺眼的額角上的繃帶,蕭玉少不得的淺歎了一聲,認命般的說道:
“好吧,王爺,玉兒喂王爺吃飯便是。”
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匙湯,蕭玉耐着性子勸道:
“嗯,王爺今日受傷了,又流了好多的血,還是先喝點高湯,好生的滋補一下罷。”
抿緊薄唇,南宮王爺還是固執的擰過頭去:
“不喝。沒試過,不知道到底燙不燙。本王的額角都已經受傷了,可不能再燙壞舌頭了。”
哀哀,他倒還認真的耗上了!
苦笑不得的先是試喝了一口的高湯,蕭玉這才好聲好氣的說道:
“嗯,這高湯的溫度正好,玉兒已經嘗過了,王爺不防試着喝喝看。”
慢吞吞的張開嘴,有些不情願的喝下那一匙湯,南宮王爺還是愁眉苦臉的說道:
“不想喝湯。這湯是越喝越餓的。本王腹中正饑餓得很,想着要吃一塊鹿肉的。”
鹿肉?誰知道這眼前的盆盆罐罐當中,這麽多紅燒清炖燒烤的肉食,有哪一樣,是啥啥的鹿肉?
話說,在前世,現放着動物保護法在那邊,這差不多的肉食,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的吃得到的喲!
明知道,某人在有意的刁難,蕭玉還是抿嘴嘴唇,從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碗碟當中,随意的夾了一塊肉送了過去。
“你這個雇工,這做事也做的實在是太不認真不地道了!”南宮王爺皺眉拒道:“你那銀箸上夾着的,分明就是一塊馬肉,怎麽你偏就拿它充作鹿肉過來糊弄本王?”
唵,馬肉?
不都一樣是紅燒得稀爛麽,這本質上,果然有那麽大的區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