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剛剛喝下那麽多酒的南宮王爺,卻是一點醉态都無,越發的變得更加的神清氣爽英氣勃勃起來:
“就好比,剛剛那個家夥,純粹就是名色中餓鬼麽,見了誰,都想着惦着要撓着一爪子,先是見了綠竹,骨頭一下子就酥了。後來,又想過來歪纏我家的玉兒了!想我家的玉兒,是何等幹淨何等玲珑剔透的的一個小家夥,又豈能陪着那個賤賤的色胚喝酒?!”
他倒是解釋得理直氣壯。
“不喝就不喝了呗,其實也沒什麽的。可是,剛剛,王爺又幹嘛灌玉兒喝那麽多哇?”蕭玉多少有些哀怨的說道:“今兒的酒,的确是烈了一些。玉兒覺着,現下這心裏,都像是火燒火燎着一般,實在是難受得很的。”
“這就對了。”南宮王爺垂下頭,拿他的額角蹭了蹭蕭玉粉紅色的面頰,再一次好脾好氣的勾唇一笑。
“都說,身爲男兒,理當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本王眼下,手中并沒有什麽通天權勢可掌,可是,在單獨喝酒時,有自己喜歡的美人可以陪着共醉,這認真的計較起來,這老天待本王到底是不薄的。本王到底,還算得是有那麽一點的幸運的,還是該好好的感激一點上蒼的。玉兒起先,說得其實一點都沒錯的。”
“呃,美人?”蕭玉昏昏沉沉的擡起頭,指着自己的鼻尖問道:
“王爺所說的美人兒,是說的區區在下麽?像玉兒的這副模樣,居然還算得是美人兒?别逗了,王爺!”
呱呱大笑而來幾聲,蕭玉還是用力的一把推開了南宮王爺的那個同樣是搖搖晃晃的修長纖瘦的身子:
“都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王爺,您今兒自己心情不好,别人惹你了,碰了您的逆鱗了,那都是别人的事,跟玉兒其實沒有多大的關系,是不是?你說,王爺,玉兒都已經舍了性命,拼着有可能是從此一醉不醒,在這裏陪着你喝了這麽多酒了,玉兒的爲人,還算得是比較說得過去比較的爽氣的吧?可是,王爺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還在這裏,口口聲聲的,拿着玉兒刷存在感窮開心!這就是您的不對了!”
“玉兒覺着,本王剛剛所說的,都是些言不由衷的話,都隻是在這裏拿玉兒窮開心麽?”
眼睛眯了一眯,南宮平的臉,再一次的陰了下來:
“這五色大陸上,任是誰,都可以來不了解本王誤會本王,可在本王的心裏,獨獨是我家玉兒不可以!不是不信麽?本王親自的證明給你看就是了!”
長臂一撈,躲開到車廂一側的蕭玉,再一次的,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懷中。
那種熟悉的青蓮香味,再一次真真切切的撲面而來。
隻不過,在那些聞慣了的好聞的香味裏面,夾雜着的,還有濃濃的刺鼻的酒氣。
皺起眉,蕭玉正想着扭頭避開,不提防,自己的一對櫻唇,早已經被一下子的狠狠的壓住。整個腦袋,也死死的給抵在身後車廂壁上,一時間,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