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還是靜靜的點了點頭:
“好吧,您是老闆,您說了算。”
“老闆?很老很老的闆子麽?那是做什麽用的?又是什麽意思?”
南宮王爺有些疑惑的問道。
“嗤”的一聲,蕭玉再忍不住笑出聲來。因是實在是尋不出什麽恰當的說辭,隻能是在那邊信口雌黃道:
“嗯嗯,這很老很老的闆子呢,在玉兒的家鄉那邊,是專門拿來揍人的一種刑具。這久而久之呢,就引申爲絕對權威絕對話語權的意思。也就是首領,頭兒的意思了。這麽說,王爺可曾明白一些了?”
“哦哦,跟班的不聽話,就可以取隻老闆子出來狠抽上一頓,一直修理到聽話爲止。所以,老闆就是權威,就是話語權,對麽?”
聰明的南宮小朋友,倒也是學得飛快。
“是是是。”蕭玉漫不經心的答道,再無精神去跟他繼續的饒舌。
話說,時下,她所有的注意力,全被桌上那些好吃的點心給吸引去了,實在是無暇分神去顧及其它了。
以至于,等到坐上鋪着厚厚的軟軟的毛毯的南瓜車,一路北上的時候,蕭玉猶自有些留戀昨兒那些點心的香味:
“王爺啊,這次跟着你回去了一趟,玉兒的确是可以算得上收獲良多的。嗯嗯,除了那些貴重的賞格,玉兒還是覺得,您府中那些廚子做出的糕餅,是最最好吃了。可惜呆的時間太短,不然,玉兒非得親自跑去瞧瞧,看看他們那些好吃的點心,到底是如何的做出來的。唏,玉兒要是有了這門手藝,是走到哪裏,都不少飯吃呀,王爺!到時候,玉兒即便是不跟着别人打雜跑腿,自己取點小本錢,去開個點心鋪子,所掙得的錢,大約也足夠吃嚼了。您說是不,王爺?”
獨坐在車廂中的幾案前,南宮平掏出那隻錦囊,正在慢慢的拼湊一副地圖。
那些小小的殘片,形狀各異,又無什麽規律,像是些全無紀律性的遊兵散勇一般,搞了半天,都排不成一列整齊的隊形。
蕭玉在一側叽叽呱呱說了半天,都沒聽着一點回音,正在那邊暗自的氣悶。
回過頭來,看見他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更是生出了幾分的不耐煩:
“王爺,您都在忙啥呀?也不肯跟玉兒說話?”
“噓,玉兒别鬧。本王正忙正事呢,沒空跟你閑扯。”
見慣了南宮王爺的随和良善,咋一見人家這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蕭玉免不掉的生出了幾分的失落。
瞥了一眼人家手頭上正忙着的活計,凝神細看了那麽一眼,不知是爲什麽,突然隻覺得心底一動,有個念頭一閃而逝,可惜的隻是,一時間沒有能抓住。
自新練了那個雪玉功法之後,蕭玉自覺,自己的目力,似乎是一下子就增長了許多,遠非前世那個二百度的小近視所能比的。
蕭玉甚至私底下自信,如果,再搞那張寫滿看不清的小E的視力表拿來點點戳戳的話,就憑自己眼下這眼力界兒,休說是一點五,大約,五點零的亦是能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