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點的意思了。但,即便是如此,可它又說明了什麽?”南宮王爺依舊是沒能夠明白過來。
将那些所有的殘片,統統的都翻成同一個顔色,蕭玉這才輕松說道:
“這個搞出這麽多羊皮紙殘片的家夥,是個極度聰明的家夥。玉兒猜想,若是這張羊皮紙的其中一面,繪着人人都想着要知道的藏寶圖的話,那麽,它的另一面,所繪着的,一定是比較容易拼湊的最爲簡單的山水畫。”
“花了這麽多心思,這位先賢,到底是爲着什麽?”瞧着蕭玉在那邊極是輕松的拼湊着一副至爲簡單的山水圖,南宮平忍不住的在那邊喃喃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蕭玉頭也不回的應道:
“這麽做,隻是他對這五色大陸上的所有子民的最後一重保護而已。一方面,他不希望整個大陸一直的就這麽四分五裂彼此制約下去,他也希望有人能建立一個強大統一沒有内亂的大國強國。另一方面,他又怕那些動機不純的貪婪之徒得着了全部的碎片,又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陷民于水火當中。所以,若是遇不着一位心思單純之人,這幅殘圖,就很難被拼湊得完整的。”
“難怪呀,難怪……”
南宮王爺終于想透,在那邊搖頭歎息不已。
“這個傳說中的終極寶藏,裏面,到底是藏着些什麽呀?”
蕭玉還是忍不住的繼續問道。
“傳說,這個寶藏裏面,有無盡的金銀财寶,可以拿來充作軍饷。還有着最爲詳盡的五國城防圖,以及最最高明的攻城之兵法。他們說,找到這處寶藏,就等于是,把這五國的最最緊要的軍政命脈,統統的都握在手中了。到時候,想要一統五色大陸,簡直是易如探囊取物爾。”
“所以,您的父兄,才會拼命的勒逼着你不停的上路盜圖?”
隐隐的,蕭玉感覺,自己的心底,有些酸酸痛痛的感覺掠過。
這種别樣的感覺,可是叫,不舍?
“是啊。”南宮王爺垂下長長的眼睫,掩掉了黑眸裏的一抹無奈的寒涼:“仔細想想,其實也不奇怪的。但凡是個人,總是會有一點野心,一點貪覽,而且,這點私心,一般是會永無止境的。隻不過,隻要是沒過分的傷着别人,大概,也沒什麽不對吧?”
“王爺覺着,您的父兄,真的不會過分的傷你麽?您真的是這般覺着的麽?”取一塊絲絹,将那些拼好了的殘圖一一的粘好,在素手翻轉之間,蕭玉遞給南宮平一塊清晰平整的地圖:
“所以,玉兒還是覺着,王爺隻需把這東西多看上幾眼,看熟了,還依舊的拆散掉了的好。否則……”
粗略的瞄過幾眼,南宮王爺一搓手,便将那掌中的那副羊皮紙地圖,再一次的恢複成許多塊的碎片:
“玉兒說得,極是有理。放心,那圖中所示的内容,本王都已經記得爛熟了。”
“唔,隻是這樣,其實還是不夠的。”蕭玉伸出手,随意的拈出一張碎片,飛快的撚成一團,随手便彈了出去。
“玉兒,那可是本王花了好多氣力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