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王爺,您莫非也自比包拯,把本姑娘當做那位萬能的元芳了麽?!
可不可以,簡單直接的回複一聲不知道?!
想了又想,蕭玉這才吭吭哧哧的勉強開口道:
“王爺,就那個圓點子的形狀來看,好像,不像是什麽動物的爪痕呢。一般的,但凡是動物的爪痕,都會留有一點不規則的腳趾的痕迹。而這圓點子的形狀,未免也顯得太過光滑一點了。”
“唔,有道理,說下去。”
南宮王爺鼓勵的點了點頭。
哈,還要說呀?
眨巴眨巴眼睛,蕭玉有些不确定的繼續說道:
“從形狀上來看,這倆路圓點子,很像是那種人類常用的拐杖印痕。可是,這雪天裏,居然還有拄着拐棍上山的行動不便的殘疾人?而且,還好像是從林子裏出來的,不是從這山路上走過去的?若是行動不便,爲什麽又隻有那麽一小段的痕迹?這事的古怪,隻怕就在這個地方上了。”
見他再三的追問,蕭玉心一橫,幹脆,把自己的全部的所思所想,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統統的都倒了出來。
南宮王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拄着雙拐的人,自林子裏面出來,朝着遠處遠眺了一會,然後,又獨自折返回林子裏去了。也就是說,這林子裏面,最近,或者,也就是昨夜,曾住着一名拄着雙拐的陌生鄰居?”
雙目對視過一回,倆個人的心底,頓時生出了一種彼此了然的默契。
低頭收了滑雪闆,倆個人的身形一晃,徑直的,往林子中間飄了過去。
積滿殘雪的密林中間,果然,有着幾塊雪迹消融掉了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居然是一個黑色的火堆殘迹。
許多燒得焦黑的樹枝,還好端端的堆放在那邊,冒着若有若無的一點淡淡的煙氣。
這裏,分明就是個被剛剛棄而不用的宿營之處。
隻是,這大清早的,人又去哪裏了?
也不留下一個倆個的,一起聚聚會,喝喝茶,聊聊天?
蕭玉皺了皺眉,又往裏面緊走了倆步,預備着好好的查看一個究竟。
“玉兒,算了,咱們還是不要過去了吧。”
南宮王爺的聲音,清清冷冷淡淡的,似乎是比路邊的殘雪的溫度,還要低上了幾分。
“隻是,王爺難道就不打算去看個究竟麽?”
蕭玉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若是想要避開咱們,即便是想去查,也查不出什麽的。算了,咱們還是到别處去轉轉,看看能否是打得幾隻兔子回來吧。”
南宮王爺又顯得有些意興蕭索了起來。
好吧,王爺,您是老闆,您說了算。
你都舍得不追究了,咱這小跟班的,又跟在後面瞎鬧個什麽。
蕭玉扁了扁嘴,扛着她的滑雪闆,走在某人的身後,悻悻的想道。
這麽一來,倆個人,似乎都一下子失卻了許多說話的興緻。
蕭玉抿緊嘴,跟在南宮王爺後面速滑了半天,也沒再聽見人家再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