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軀一抖,南宮王爺冷哼了一聲,黑眸含威的勐瞪了蕭玉一眼。
盡量的拉開一段距離,蕭玉舔了舔被啃的微腫的櫻唇,還是皺眉說道:
“王爺,您這個樣子,很顯然是不對滴。身爲一個王爺,一名君子,凡事應當知道克制……”
通俗易懂的一大篇理學教育還沒有完全的演講完,南宮王爺早已經是紫脹着臉兒,切齒罵道:
“靠!這些話,該是由你這笨蛋對着本王說教的麽?本王自三歲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全部的倒背如流了!”
全不顧蕭玉的那一套尚還未完全建立起來的君子理論,南宮王爺長臂一撈,再一次的,把蕭玉強行的摟入到了懷中。
感受到了來自頭頂處的那種“呼哧呼哧”的極不正常的喘息着的熱氣,蕭玉閉了閉眼,在心底暗暗的叫苦道:
完了,完了!
話說,本姑娘完好保存了倆世的一點清白,今天,隻怕要十分被動的給交待在這裏了!
這倘是在外邊,即便是打不過某人的自己,說不定還可以盡力的扯開大嗓門,大聲的嚎上幾句,好爲自己叫來一個倆個的正義外援。
可是,就在這荒郊野外,就在這無人谷底,身爲弱女子的自己,隻能是拼着像是被狗咬了一口的心态,去面對那種比較糟糕的未來了。
唯一值得小小的慶幸一下的是,惦着要咬自己的那條狗,長得好像還挺不賴的。
也不算是十分的辱沒了自己的。
如此這般的心理建設了半天,就在蕭玉發出最後一點歎息之後,突然發現,情況有着那麽一點點的不對勁了。
剛剛還強摟着自己喘着粗氣的那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緊扣在自己身軀上的力道,一下子就很神秘的完全的消失掉了。
除此而外,他的整個身子,一下子像變成一截又長又寬的粗面條一般,整個兒的,全挂靠在蕭玉的身軀上了。
更糟糕的是,蕭玉發現,身側的溫泉水面上,居然泛起了一點一點的猩紅的血迹。
咦,怎麽回事?
剛剛那個龍精虎猛的家夥,眼下怎麽能像顆大毒太陽下的嫩白菜,一下子全蔫了呢?
蕭玉有些疑惑的扳過他的腦袋細瞧,這才發現,那位南宮王爺面若金紙,雙目緊閉。鼻端,更是有殷紅的鮮血,正不斷的泉湧而出,滴落在她濕濕的衣衫上面,以及,那些尚還冒着騰騰熱氣的溫泉水中。
蕭玉隻覺得,自家的腦袋嗡的一聲,陡然又暴漲了好大的一圈:
卧槽,這變化也不要太快了好不好!
萬能的穿越大神啊,您倒是來給本姑娘解釋一下,這上一秒,強塞給本姑娘一頭發情的公牛,到下一秒,又給換成了一個昏迷的鼻子流血的破男人,這到底又算是什麽回事!
您又讓本姑娘那顆柔弱的小心靈,如何去安然承受起這一切啊啊啊啊啊!
由一名茫然不知所措的笨蛋,臨時轉型成一名專業的特護,這其中的挑戰壓力,還是特别的巨大的。
蕭玉拼起全身的力氣,揪着南宮王爺的衣領,好不容易的,才把這個身材高大死沉死沉上的家夥給折騰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