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最終還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在三個無恥之徒色眯眯的眼光中穿上了衣服。她們雖然特别想看八塊腹肌什麽的,但是看着楊潇臉上陰雲密布,馬上就要打雷下雨的神情還是收了手,咳咳,開玩笑還是要有個度的。(才不是顧忌炮哥的追命箭呢!)
嬉鬧了一場之後藍萱便帶着她們前往了秦宮,先在偏殿與秦王等人見了面。“藍潇(陸長纓、張珺)見過秦王。”還記得上一次爲了看孟子大大的那一串親戚嗎,楊潇已經在張儀面前露過面了,還是藍萱的大哥,所以就自動歸了藍姓。
“姓藍,先生與阿藍姑娘?”赢驷看了看兩人,長得好像也不像啊,不過不像才是正常的吧。藍潇面容俊朗,棱角分明,自有一股英武的氣質,讓人一看便知是一熱血男兒;而阿藍姑娘嬌嬌小小的,面容稚嫩,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嬌憨可愛的女子,若是兩人像了還真的不敢想會是一副什麽樣的容貌呢。
“大王,藍潇是我的哥哥。哥哥自幼熟讀兵書,精通兵法謀略,戰陣衍變,我也沒想到族裏會派哥哥來的,大約是因爲我在這裏吧。”
“怪不得呢!既是阿藍姑娘的兄長寡人自是信得過的。”赢驷一笑,示意了一下公孫衍,接下來就是一輪考量。藍萱并不通兵法,對于兵法大概隻知道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因而也不知道楊潇到底說了什麽,犀首竟然改變了作戰計劃,由犀首帶領赢華攻略巴蜀去了,而楊潇、陸長纓、張珺再加上藍萱四人領軍來到了函谷關下,防守(擊退?)三國聯軍。至于張儀便跟秦王留守鹹陽,總督調控。
離開鹹陽城前,楊潇特地向秦王讨要了那支剛建成不久的騎兵,無論是他還是張珺都是習慣了騎兵作戰的人,雖然這支騎兵部隊隻是初建,并不如他們帶領的好,但是也算是聊勝于無了。函谷關前地形比較開闊,騎兵要比步兵發揮的餘地要大,而且這個時期各國對于騎兵的認識還不到位,出奇制勝,很有可能建立奇功。至于藍萱,她将第三批龍骧衛跟秦王要了來,雖然她沒有打過仗,但是龍骧衛可是她一手訓練的,他們的能力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了,沖個鋒陷個陣搗個亂她絕對是能夠勝任的。
來到函谷關,看着那烏泱泱一片片的三國聯軍藍萱确實是有點發憷,她還從來沒見過這場景呢。雖然說她的任務是強秦,但是她已經把強秦的大才拉到了秦國,根本不用她親自動手,所以在此之前她根本沒上過戰場,而陸長纓、楊潇等人卻是已經習慣了。“哎,炮哥,接下來咱們怎麽辦啊!”藍萱不敢再看下面烏泱泱的人群轉頭問。
“如今這趙、韓、魏三國聯軍一定是在等着燕、楚聯軍,暫時還不會攻上來,萱萱,你帶着你的龍骧衛去騷擾一下三國聯軍,什麽辦法都行,隻要讓他們疲于奔命,不得休息就好!”楊潇嘴角微勾,這種不能夠一心的聯軍就是好打啊,做什麽都瞻前顧後,生怕自己的實力受損。
“好嘞!”藍萱得意洋洋的領命去了,這種事情她幹的最順了,雖然以往都是自己單幹,但是應該也沒什麽不同吧。
看到藍萱領命而去,張珺擡起了頭主動的說,“那我就領一部分兵馬去埋伏了,希望那兩國的軍隊不要來啊,不然就這點兵力就算是埋伏恐怕也起不到什麽好效果!”雖然埋伏是以少勝多最經典的戰法,但是也是需要一定的兵力比例的,不然對于敵人也傷不了多少的筋骨。
楊潇在跟公孫衍他們談論過後到是有不同的意見,“我倒覺得他們可能不會來的,我們最主要的就是将這三國聯軍攔在這函谷關外,等着公孫将軍解決了巴蜀之地後回援。不過我們來此主要是來幫阿萱完成任務的,能夠反攻自然是要反攻回去的了。”楊潇眨眨眼,“燕楚不得不防,不過也沒必要太過于防範。阿珺,你領一隊兵馬埋伏在這裏,我們給他來個一勞永逸!”
張珺看着那個地方已然了然,“看來潇潇已經胸有成竹了啊,好的,我在那裏等着三國的殘兵敗将喲!不過我估計未來的幾天阿萱要疲于奔命了,潇潇,你真的不是爲了報複嗎?”這兩個地方距離可是不近,她們隻能夠在這裏停留一天的時間,想要順利的完成這場戰争就需要藍萱不斷的使用義金蘭将他們拉倒戰國,再加上阿萱本身的職責,她還是先默哀好了。
“你覺得呢?”楊潇勾起嘴角一笑,配着那張妖異的臉顯得邪氣無比。嘤嘤嘤,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潇潇也變壞了啊!
這幾天連續不斷的騷擾讓三國聯軍疲憊無比,本來他們隻是聚在這裏等着燕楚軍隊到來,日子過得很是平靜。可是突然間有一天,糧草堆積的地方突然間起了大火,幸好他們趕到的及時,并沒有燒毀多少的糧草。然而他們可不敢心存什麽僥幸心裏,連忙加緊了巡邏的人手。第二天晚上到是沒有人偷燒糧草了,但是一夜幾次突然間敲鑼打鼓的,攪得士兵們根本不能夠好好的休息。
他們派兵出去搜尋那些擾亂的人卻根本找不到什麽蹤迹,一旦人手回來了不過多久他們就又會前來搗亂,真的是不堪其擾。一連兩天将士們無法好好地休息,将軍們便閉了營準備讓将士們好好的休息一下,卻見秦軍竟然公然前來叫陣。幸好對方的人數不多,雖然己方沒有士氣精神,倒也沒有損失。
晚上的時候将軍們學乖了,專門安排了一部分人手在大營外二十裏出守着,一旦看見敵蹤就立馬拿下。卻不知爲何竟然還是被秦軍鑽了空子,點燃了糧草營,鬧得一整個晚上都不得安甯。(小柒告訴你們,你們面對的不是人,是鬼,當然防不住了!)
這邊,一連鬧了兩天的龍骧衛也是累了,而且今天晚上敵人必定會嚴加防守的,所以這晚上藍萱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安排什麽事情,隻讓他們好好地休息。幾名巡邏守衛的人員遠遠地看着敵營那燃燒起來的大火不由得新生佩服,果然還是将軍有能耐,就算是敵人防守的再嚴密又如何,還不是被将軍得手了。“你說将軍到底是怎麽穿過重重的防衛到達敵營的?我看那邊一直都沒什麽動靜,可見将軍根本就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進了敵營。”
兩天的辛勞雖然讓他們有些疲累,但是他們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訓練,因而倒也沒覺得什麽。所以将軍命他們休息的時候有幾隊自命不凡的人馬還是抗命出去了,不過走了沒多遠就被發現了,要不是接應的及時可能就陷在裏面了。所以看到地方那亮起的火光守衛們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可是守衛最爲森嚴的糧草營啊,将軍大人竟然就這麽給燒了。“所以才是藍将軍訓練我們啊,行了行了,守好自己的崗位。不過那幾個小隊的人估摸着屁股要遭殃了,不尊軍令,将軍回來一定會罰他們的。”
“哈哈哈,那可有好戲看了。”
不提藍萱怎麽罰了那些不尊軍令的龍骧衛,藍萱這次前去不僅燒了糧草還在水裏下了瀉藥,迷藥因爲量太少肯定是沒用的了,但是瀉藥這個東西就不同了,雖然經過稀釋之後效用不那麽大了,但是讓那些士兵肚子疼個一兩天還是可行的。
“蘇秦,你到底是怎麽聯絡燕、楚兩國的,怎麽這兩國的軍隊還沒來?”一連幾天受挫,三國領兵的将軍便再也坐不住了,在這麽下去士氣會降的更快,屆時秦國來攻他們可連一戰之力都沒有了。
看到三位将軍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蘇秦不由苦笑,在知道了這兩天軍隊的情況之後他就明白有此一天。阿萱的能力他最是明白不過的了,以前隻覺得新奇卻沒想到會造成這麽嚴重的損失。“三位将軍稍安勿躁,針對昨夜糧草被燒之事我已經有了應對之法。在存放糧草的地方撒上一層薄薄的面粉,一旦有人進入便能察覺,到時也可以通過賊人足底的面粉将人找出來。”
三人一思到是可行,連忙吩咐人下去照辦。“蘇秦先生,咱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好幾天了,要是再不動手的話秦軍有了完整的防備可就不好打了啊。”而且看燕楚軍隊的速度,分明是不太想來的意思,在這麽等下去不過是徒耗糧草而已。
“不若将軍們先行攻打函谷關,我去聯絡燕楚兩國的軍隊,他們看到将軍們已經動手恐怕會加速趕來的。”要是這邊有了戰果就算是沒有他的勸說也會加速趕到的。當初他去遊說燕、楚兩國的國君的時候他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答應出兵,因而計劃便倉促了一些。不過也不要緊,有三國聯軍與巴蜀之地的支持,秦國此次損失也必然不小。
三人交換了個眼神,魏将臉帶笑容,“那便有勞先生了。”他們先打,打赢了功勞是他們的,打輸了也不要緊,推卸到蘇秦身上便好,就說蘇秦主動前去勸說兩*隊,結果人沒有來,自然就輸了啊,相信國君不會怪罪他們的。當然,他們想要主動出擊最主要的原因是聽說公孫衍領兵去打巴蜀了,留在這裏的不過是無名小将,而且兵力還這麽少,自然就讓他們起了心思。
所以說輕敵之心要不得的喲!!!